“他現在狀況不明,不能隨意移,等專業的人員來理比較好。”
聽到解釋的長太郎愣愣地點了點頭。
跡部景吾來的很快,目及到傷痕累累的臉難看的厲害。
跟在後面的醫療人員很快便將長太郎和宍戶亮圍了起來。
跡部景吾轉頭向夏爾道謝:“這次多謝你了,夏爾。”
否則不知道要等多久他們才會發現。
“你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嗎?”
夏爾搖了搖頭:“我們來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這樣了。”
“是得罪了什麼人嗎?”
也不能怪夏爾這麼想,雖說在這個世界裡的街頭網球場時常會發生暴力事件,可很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陌生人下這麼狠的手。
“我們......之前從來沒有見過他們。”長太郎磕磕地開口,他回憶著那兩個人的樣子,手在半空中比劃著。
“他們大概這麼高,一個金髮,另一個的頭髮好像是紫的......”
長太郎回憶的很認真,但倫敦符合他的描述的人不在數。
“還有其他的特徵嗎?”夏爾追問道。
“對了,他們的手上還戴了戒指。”
“果然又是他們。”跡部景吾握了拳頭。
夏爾和塞斯安對視了一眼:“又?”
“啊恩,這已經不是第一起襲擊事件了。”
包括手冢國在的好幾個人都在私下裡進行訓練的時候到了來自陌生人的襲擊。
陌生人出現的突兀,撤離的也很迅速,沒有任何宣言,就好像只是為了傷害他們一樣,本抓不到人影。
現在唯一知道的是他們手上戴了同樣的戒指。
跡部景吾抬手了發痛的眉心:“真是太不華麗了!”
必須得儘快找到他們才行!
夏爾也是這麼想的。
或許是習慣使然,他對於倫敦有一種莫名的使命,不太想見到它起來的樣子。
不過,不同於準備向保鏢們施的跡部景吾,夏爾準備採用一些不怎麼符合常理的手段。
就決定是你了,咖啡果凍之神!
屈服於咖啡果凍的神威之下的齊木楠雄很快找到了罪魁禍首,將地址給夏爾後便捧著特製的咖啡果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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