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沒有回答你的義務。”
夏爾衝著塔爾揚了揚眉梢。
塔爾被夏爾這句冷淡的拒絕噎了一下,
他眨了眨眼,臉上的好奇和急切迅速轉換了一種混合著被拒絕的小小懊惱和不甘,以及一種“我就不信問不出來”的固執的神。
他非但沒有後退,反而又湊近了些,那張漂亮的年面孔上,出了一個帶著點討好、又有點耍賴意味的笑容,聲音也放了些,
“別這麼冷淡嘛,小爺~” 聰明又狡黠的惡魔拖長了語調,黑眼睛彎了月牙,“你看,我們現在可是‘共犯’誒。”
他上說著俏皮話,眼神卻仔細地觀察著夏爾每一細微的表變化,試圖找到突破口。
擅長使用甜言語的惡魔同樣擅長分辨人類的謊言,所以很清楚眼前的小爺沒有說謊,他是真的見過惡魔,也許還與對方有過朝夕相的經驗。
這個發現讓他不得不謹慎了起來。
他只不過是一隻低階的惡魔,擅長偽裝,擅長在夾中生存,擅長利用人類的慾和弱點。
他的力量更多現在心智控、環境利用和小範圍的理影響上,面對真正的、來自高階同族或者教廷高階武力的碾,他毫無勝算。
眼前的這個年擁有著極其耀眼的靈魂,塔爾相信不管再高級別的惡魔都無法抵這種。
既然這小爺在和其他惡魔相過後依舊能好好的活著,
那麼就只有兩種可能,要麼那個惡魔弱得可憐,好吧,這個可能微乎其微,
要麼......對方強大到能夠抵這種靈魂的,或者有著更可怕、更長遠的圖謀。
無論哪一種,都意味著這個看似可口的“獵”周圍,極有可能盤踞著他絕對無法抗衡的猛。
這可真是太糟糕了。
塔爾想。
或許他現在就該考慮離開的方法了。
“共犯?”夏爾發出一聲輕笑:“我可從來沒有承認過那種事。”
夏爾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說如果我把你出去的話,能不能從剛才的聖騎士手中得到幾枚金幣?”
不是夏爾太過自大,只是他實在沒有辦法對眼前的這隻惡魔生出多警惕心。
惡魔面對聖騎士時的反應,足以說明很多問題。
如果他真的有碾的實力,或者足夠肆無忌憚的底氣,被堵在酒館裡的第一選擇絕不會是拉著他這個陌生人跳窗逃跑。
一個實力強大的惡魔可從不會將人類的生命放在心上。
塔爾臉上的笑容,像凍住的糖,掛在角。
長長的睫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遮住了瞬間變幻的眼神。
月從他側後方照過來,給他廓鍍了層虛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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