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能覺到惡魔存在十足的目烙在皮上，能聽到自己心臟在腔裡撞擊的聲音，能覺到那偽裝出來的、平穩的呼吸規律地拂過頭頂。
年纖穠合度的繃得像拉滿的弓弦。衝上頭頂，在耳裡嗡嗡作響。
“拿開你的手。”
夏爾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儘管聽起來有些發。
他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不耐煩的命令，而不是急於逃離的慌，
“剩下的我自己來。”
塞斯安的手指停頓了一下，卻沒有立刻移開。
修長有力的手指帶著點安的意味，蹭了蹭巾下年溼漉漉的髮。
“如您所願，爺。”
塞斯安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溫順，就好像剛剛用指腹捻過夏爾耳垂的另有其人。
他的作很輕，卻讓夏爾瞬間倒了一口涼氣，漂亮的藍眼睛裡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痕。
塞斯安退開了半步，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但那種無不在的迫卻並沒有完全消散。
他優雅地將手中吸了水的巾對摺，搭在手臂上，暗紅的眼眸落在夏爾臉上，語帶關切地詢問道。
“在下這就去為您準備更換的和茶點。您需要休息一下嗎？您看起來似乎有些疲憊。”
服和茶點其實已經準備好了，只是......
塞斯安面不改地看著眼前滿臉通紅神倔強的年。
再逗下去，爺恐怕會恨不得直接生撕了他吧？
雖然那樣也別有一番趣味，但......偶爾的剋制，或許能帶來更值得期待的後續。
塞斯安眼底飛快閃過一抹流，面上的表比之前更加恭順了些。
惡魔用無可挑剔的姿態對著夏爾欠了欠，彷彿剛才那些若有似無的撥和近都只是夏爾的錯覺。
“那麼，在下稍後再來服侍爺更。”
“請您先稍作休息。”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走向起居室的門口。
黑燕尾服的角很快消失在門後。
門被輕輕帶上，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起居室裡驟然安靜下來，夏爾繃的也終於鬆懈了下來。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抬起手指了自己依舊發燙的耳垂和脖頸——那裡似乎還殘留著被塞斯安指尖蹭過的、細微卻鮮明的。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有些煩躁地手攏了攏微微敞開的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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