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聽到了一陣不急不緩的腳步聲,側頭看去,一個有著亞麻短髮、看起來有些纖細的青年笑眯眯的衝著他招了招手:
“下午好啊。”
路人麼?
不,正常的路人遇到這種況可不會有多餘心思跟陌生人打招呼。
那麼,不出意外的話他應該和那個紅髮男人是一夥的。
夏爾歪了歪頭示意他去看樓下:“不去幫忙沒關係嗎?”
“沒辦法啊,”青年攤了攤手,用一種格外無辜的語氣說道:“誰讓我不太擅長打鬥呢?”
“啊,對了,我是十束多多良,是尊的盟臣哦。”
“尊?”
“就是那個站在C位,看起來非——常——帥氣的周防尊。”
話音剛落,樓下再次燃起了一道沖天的火。
夏爾:......
比起帥氣,更像是暴躁吧?
“那麼,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嗎?”十束多多良眉眼彎彎地看著夏爾。
夏爾知道他會來接近自己必然不僅僅是因為“好奇”,可他的態度屬實讓人升不起什麼厭煩的緒。
和那雙溫和的眼睛對視了片刻,夏爾輕輕頷首:“夏爾·凡多姆海恩。”
“這是我的執事塞斯安。”
塞斯安單手對著十束多多良躬了躬。
“凡多姆海恩君是外國人嗎?”十束多多良好奇地看了塞斯安一眼,“我還是第一次在現實生活中見到執事。”
夏爾沒有藏自己對這個世界的無知,太過淺顯的謊言很容易就會被拆穿,只會白白激起別人的警惕心,徒增笑柄。
格開朗的十束多多良只以為他是剛剛激發潛能的權外者——畢竟王權者和權外者的存在對於普通民眾來說是一個秘。
在等待戰鬥結束的過程中十束多多良心的為夏爾解答了不的疑。
夏爾的腦子很快就被“德累斯頓石盤”、“王權者”、“氏族”給充滿了。
對於這個世界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之後,夏爾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他們到底要打到什麼時候才會停下?”
這場至今為止沒有帶來任何傷亡的戰鬥到底有什麼意義?
難道是另一種形態的聯誼活嗎?
“說的也是,時間確實不早了。”十束多多良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幾步走到二樓臺的邊緣,雙手舉在邊做喇叭狀:“King~~我們該回去了~”
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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