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個新上任的無之王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呢?
被關在門外的兔子們面面相覷。
強制當然是不敢強制的,拋開王權者的份不談。
他們非時院向來不擅長戰鬥,第七王權者的屬又變幻無常,誰知道這位新的王權者擁有什麼樣的力量?
但他們又不能這麼直接離開。雖然理論上,戴上兔子面罩,為了“兔子”之後要拋棄自己在外界的名字和份,全心全意的為黃金之王效力,
可是,能夠站在這個國家金字塔尖上的優秀人才總共就只有這麼多人,就算拋棄了姓名和份,每個人的習慣也是無法更改的,更何況兔子面罩只能遮住他們的上半張臉,所以......
大多數兔子對自己的同僚的份都是心知肚明的。
就像眾所周知的那樣,心眼子多的人聚集的地方總會發生或大或小的衝突,他們很會將這種衝突表現在明面上,卻不代表衝突並不存在,非時院部看似平穩,實則分了不的派別。
他們選擇為黃金之王的親衛隊自然是想要得到王的看重的,要是連這點小事兒都做不好,恐怕日後就不會有多出頭的機會了。
無之王顯然已經生氣了,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麼做才能把他“哄好”。
門外的兔子們正在抓耳撓腮的想辦法的時候,門的夏爾慢條斯理地咀嚼著一塊鮮多的牛。
也沒人說不能把下馬威打回去啊。
常年居高位的人可能真的不太擅長哄人,一直等到夏爾用完餐,敲門聲才再次響起。
這一次,他們的姿態放低了不。
見狀夏爾也沒有過分為難他們的意思。
夏爾用雪白的餐巾拭了一下角,站起來:“帶路吧。”
兔子們立刻側讓開通道,分立在大門兩邊,為首的再次躬:“請隨我來。”
塞斯安自然跟上,卻被另一名兔子抬手攔住了。
“抱歉。”那名兔子用畢恭畢敬的聲音說道,“大覺閣下只邀請了無之王一人。”
塞斯安停下腳步,看向夏爾的背影。
夏爾聞聲腳步一頓,他沒有回頭,只是用不鹹不淡的聲音說了一句:“他是我的執事,我在哪裡,他自然在哪裡。”
攔著塞斯安的兔子沉默了兩秒還是放下了自己的手,他們已經在這裡耽擱了太長時間了,再多說什麼的話,難保無之王不會改變主意......
“失禮了。那麼,二位請。”
......
夏爾和塞斯安經過層層基本檢查後,抵達了柱塔的最高層。
等在那裡的並不只有國常路大覺一人。
“又見面了,凡多姆海恩閣下。”穿著藍制服的宗像禮司看著兩個小時前剛剛被自己打上了“需要重點關注”的主僕,推了推架在鼻樑眼鏡。
當他知道夏爾就是新的無之王的時候,心裡只剩下了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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