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像禮司差點就要被他漫不經心的態度給氣笑了。
“打了一場架。”宗像禮司的角了一下,“我以為你應該很清楚,你的狀態不適合打架。”
正在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的烤架前生火的塞斯安微微躬:
“非常抱歉給您和貴組織帶來了困擾,宗像閣下。不過請放心,整個過程都在可控範圍。爺有吩咐,要以‘安全’和‘盡興’為前提。我認為,我們很好地平衡了這兩點。”
可控範圍?
要是真的控制在了可控的範圍,他現在本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可是,宗像禮司看著那艘慘不忍睹的遊艇,又看看雖然狼狽但明顯“盡興”了的周防尊,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什麼。
十束多多良適時地打圓場:“好啦好啦,宗像先生,你看現在不是什麼事都沒有嘛!King也好好的,海也好好的,而且你不覺得,King現在這樣子,看著順眼多了嗎?”
宗像禮司沉默地審視著周防尊。
確實,對方眉宇間長期凝聚的鬱和躁淡去了許多。
監測資料也顯示,周防尊的威茲曼偏差值已經回落到安全區間,警報暫時解除了。
但這並不能為他們肆意妄為的理由,
而且,周防的外表變化那麼大,就算他想要假裝看不見都不行啊......
這就是這位新任無之王的力量麼?
宗像禮司再次推了推眼鏡,鏡片上有白一閃而過,他用公事公辦語氣說道:
“周防,凡多姆海恩君,無論出於何種目的,你們的行為已經對公共安全構嚴重威脅,造重大公共資源浪費與經濟損失,並涉嫌違反多項《特殊能力者管理條例》。”
“SCEPTER 4需要你們提供關於此次事件的完整書面報告。同時,在完全面風險評估之前,你們的活範圍將到必要限制。”
周防尊聞言,從躺椅裡站起,了個大大的懶腰,骨骼發出噼啪輕響。他沒看宗像禮司,只是對十束多多良側了側頭:“走了。”
說完他率先朝著SCEPTER 4的車隊走去,隨意自在的樣子,活像他才是那個決定行程的人。
率先朝著SCEPTER 4的車隊走去,
夏爾也站起,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沙粒:“走吧,塞斯安。”
“遵命。”
這件事表面上就這麼虎頭蛇尾的結束了,但無形的漣漪,才剛剛開始擴散。
東京某,一間沒有窗戶,卻有著一整面螢幕的房間裡。
散發著幽藍芒的螢幕里正從各個角度播放著夏爾一行人踏進柱塔的畫面。
螢幕前,坐在特製椅上、有著一頭墨綠短髮的青年目死死地鎖在周防尊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