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將自己的企圖心明明白白的擺在了檯面上,國常路大覺卻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國常路大覺試圖從各個層面分析對方的想法,可他看著年遊刃有餘的樣子,突然發現對方只是單純的有恃無恐而已。
而且,他所憑藉的似乎不單單是因為從石板那裡得到的力量,還有一些更特別的東西......
是因為那個執事吧?
國常路大覺的目掃過像影子一樣站在夏爾後的黑執事,重新落在了夏爾的上,看著眼前一舉一都帶著貴氣的年,他的腦子裡不由地回憶起至今查無此人的比流水。
他清楚的記得,當年和他有過正面鋒的比流水也是這種意氣風發的樣子。
果然是因為年紀大了麼?
已經完全跟不上孩子們的想法了。
或許,他是時候將這個國家的未來給年輕人了。
國常路大覺在心裡暗暗地嘆了一口氣。
當然,這裡的“年輕人”,不是夏爾和比流水,而是目前所存的所有王權者中最靠譜的宗像禮司。
“宗像,你有什麼想法麼?”
突然被點名的宗像禮司愣了一下,隨即推了推眼鏡:“國常路閣下,關於綠之王比流水的事,我同意凡多姆海恩閣下的看法。”
之前他沒有意識到也就罷了,既然現在已經發現了這個安全患,那就必須要把他找出來才行。
宗像禮司並不看好比流水所謂的“進化”,石板賦予力量的方式存在極大的隨機和不確定,不控制或突然激增的強大力量,往往是造災難的源頭。
Scepter 4平日裡沒因為新覺醒的權外者來回奔波,宗像禮司見也多了權外者鬧出的各種么蛾子,就算是他偶爾也會覺得頭疼。
要是將石板的力量徹底釋放,到時候必將出現大量新生的、無法自控的權外者,現有的管理系恐怕會徹底失靈,社會將陷弱強食的無序狀。
那種場景無疑是與宗像禮司所信奉的“大義”、所追求的穩定相違背的。
“至於凡多姆海恩閣下口中的合作......”宗像禮司清清冷冷的目過鏡片落在夏爾上,“我個人認為需要有一個明確的合作框架。”
宗像禮司對夏爾其實不怎麼放心。
沒錯,他確實“修好了”周防尊的達克里斯之劍,延長了周防尊的壽命。
可是,既然他的力量能夠影響到達克里斯之劍,那麼是不是也說明,只要他願意,他也可以隨意地將劍摧毀?
窩在沙發裡的周防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端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對於這些彎彎繞繞的東西一向不怎麼在意,這會兒也完全沒有什麼自己的命掌握在別人手裡的想法,只一心想要吠舞羅休息。
宗像禮司臉上的表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周防尊這副“天塌下來也別吵我睡覺”的態度,他也不是第一次領教,但每次都能準地讓他到一陣無言以對。
“噗。”
一聲輕笑打破了略顯凝滯的氣氛。
阿道夫·K·威茲曼單手託著下,眼睛裡滿是促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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