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爾不想再提劉的事,隨手撈過一個抱枕摟在懷裡:“之前讓你傳出去的訊息......”
“請放心吧,爺,”塞斯安的角微微勾起,“明天早上的報紙出來後,倫敦一定會變得非常熱鬧。”
就算報紙畏懼王室的聲不敢聲張,那些流民、那些食不果腹的孩子們也不會放過這個可以得到食的機會的。
夏爾臉上的笑容和塞斯安臉上的幾乎一模一樣:
“希王能夠健健康康的活到原本應該死去的年歲吧。”
比起祝福,聽起來倒更像是詛咒。
屋子裡相視而笑的主僕,卻半點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夏爾沒有選擇留下來看熱鬧,帶著魯多一行人直奔另一個世界的網球場。
站在選手隊伍裡的切原赤也,隔得老遠便興的朝著夏爾揮手。
立海大的幾人在之前的比賽中表現的還算不錯,最後這場決賽有不觀眾是特意為了他們來的。
賽場上的鏡頭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幕,下一秒,夏爾的臉便出現在了球場的大螢幕上。
夏爾:......
說真的,他只是想要安安靜靜的看一場比賽。
可是夏爾的願註定是沒有辦法真了。
鏡頭移開後,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一個穿著白大褂、頭戴奇怪髮箍的人影。
“呦,夏爾。”齊木空助抬手衝著他打招呼。
不,請不要我,我們兩個沒有那麼。
“說起來,我最近有調查過凡多姆海恩家,”
就在夏爾想要假裝自己沒有看見對方的時候,齊木空助漫不經心的聲音驟然響起。
“歷史上完全沒有記載這個姓氏,也沒有發現任何可以被封爵的功績,就像是憑空出現的一樣,真的很有意思對吧?”
“當然,我也有想過是不是什麼秘的、不能為外界所知的家族,可是我仔細詢問過王室員後發現,他們似乎對於這個家族的瞭解也很單薄。”
“簡直就像是被人為造出來的、隨意塞進腦子裡的記憶一樣。”
“哈哈哈哈哈哈,這怎麼可能呢?”齊木空助的表逐漸癲狂。
“能夠做到這種事的應該只有楠雄才對。”
“但一心只想當普通人的楠雄是絕對不可能這麼做的!”
被咖啡果凍賄賂了不止一次的某人:......倒也沒有那麼絕對。
“所以我在想,你該不會和楠雄一樣是超能力者吧?”
齊木空助猛地湊到夏爾面前,一雙爬滿了的眼睛瞪得滾圓,死死地盯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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