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魔特有知能力鋪開,塞斯安卻怔了一下。
“怎麼了?”夏爾抬眼去看他。
“爺,山上還有其他人。”
塞斯安對那些人類待在深山裡的原因不興趣,不過......
“真田君和柳君他們幾個也在。”
爺應該會對這件事興趣。
“嗯?”夏爾的眉頭皺了一下。
迷路的切原赤也也就罷了,柳蓮二那麼謹慎的人怎麼會在半夜進山?
總不會是訓練營要舉行什麼夜間拉練吧?
夏爾朝著茂的樹林裡看了一眼,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正常的山地拉練應該是在白天進行,為的是鍛鍊選手們的耐和格,
大晚上的,在這種植被繁茂幾乎不進一亮、地勢崎嶇的樹林裡又能鍛鍊到什麼?
總不能是鍛鍊他們在黑暗中的知能力吧?
好吧,揍敵客家的訓練確實有這一項,但他們是殺手啊,而且還是那種天生素質就比普通人高上一截,自出生之日就經常到殺氣刺激的殺手......
打個網球沒必要那麼拼吧?
“待會兒去看看。”
“遵命。”說著塞斯安將夏爾單手抱進了懷裡,夏爾相當自然地給自己調整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
再怎麼親的舉都做過了,只是抱一下,沒什麼大不了的。
塞斯安發出一聲輕笑,腳尖一點跳到了一棵樹上,踩著樹幹在林子裡飛快向前掠去。
找切原赤也的時候他正雙手環著膝蓋坐在樹下,蓬鬆的小卷上還差著一斷掉了樹枝,雙眼微微眯起,腦袋一點一點的,瞧著可憐兮兮的,像一隻被棄的小狗似的。
塞斯安在距離切原赤也不遠的地方,悄無聲息的落在地上,把夏爾放到了地上,隨手捋平了夏爾服上的褶皺。
爺在這個唯一的學弟面前還是很注重臉面的,讓對方看出什麼端倪來就不好了。
塞斯安朝著切原赤也的方向看了一眼。
雖然,他對對方能不能發現這些細節持懷疑態度。
夏爾沒有收斂自己的聲音,撥開灌木叢朝著切原赤也走去。
長靴踩在草地上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切原赤也猛地驚醒,一雙狗狗眼睜得圓滾滾的,滿臉驚恐的發出帶著意的聲音。
“誰、誰?!”
不會是熊吧?或者是狼?又或者是什麼山林裡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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