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不管怎麼聽都很古怪,可機又確實不能不管......
塞斯安和夏爾對視了一眼,格雷爾·薩特克利夫“砰”的一下從空中落了下來,由於毫無防備,他沒能及時調整好重心,沉重的電鋸帶著上半猛地向後折去,兩條在空中幾乎劈了直角。
“痛痛痛痛痛痛......”
好不容易站穩的格雷爾·薩特克利夫一手拿著電鋸一手扶著腰,呲牙咧的倒吸著冷氣。
夏爾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塞斯安在旁邊不鹹不淡的評價到:“上了年紀的人是這樣的,腰部非常脆弱。”
格雷爾·薩特克利夫哪裡能夠聽得了這種話,頓時想要炸,可是對上夏爾的目又默默的閉上了。
這對黑心肝的主僕可是真的會用死神之鐮劈他的!
講道理,他只是單純的有點抖、喜歡尋求刺激,又不是真的活夠了。
個人好在安全面前也是要讓步的。
一直被忽視了的裡安·斯托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猛地上前抓住了Undertaker的領。
“你到底做了什麼?!那些患者為什麼會突然活過來?你不是說只有使用過儀的患者才會......”
“啊拉,我說過這種事嗎?”
Undertaker單手著下做出認真思考的模樣:“完全不記得了呢。”
裡安·斯托克憤怒的指責著:“你騙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驚訝呢?”Undertaker歪了歪頭。
“想要靠醫學來讓死者復生,這種事才更加奇怪吧?”
“可是,”裡安·斯托克震聲,“我想用醫學讓全世界都變得更加健康啊!”
啊,又是一個理想主義者啊......
夏爾抿了抿。
只是他的理想屬實有些過於離譜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夠永生不死的話......
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喂,沒有人告訴過你嗎?”格雷爾·薩特克利夫發出一聲哼笑:“死亡可是這個世界上絕對不能夠顛覆的鐵則啊。”
“可是、可是......”
“嘛,死神先生是這麼說的哦。”Undertaker手拉下了他攥著自己領的手指。
“而且,要用到小生的技巧的話,已經離了醫學的範疇了哦。”
他用輕巧的語氣朝著裡安·斯托克口刺了一刀:“為醫生,使用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技拯救患者,可是失格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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