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不打算和他們就這個沒有意義的問題繼續爭論下去了,他沉默了兩秒,輕輕地笑了一下:“好吧,看來是我失言了。”
“不知道小伯爵願意和我們講述一下你這次驚險刺激的旅行嗎?”
“應該會很有趣吧?”
劉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向後靠在椅背上,做出一副準備聽故事的模樣。
“沒什麼驚險刺激的。”夏爾平靜地開口,陳述著報紙上面推測出來的沉船原因。
“由於船長判斷失誤,船隻不小心撞上了冰山,船艙部水......”
“欸——真的只是船艙水嗎?”劉疑的拉長了尾音,“可是,我在倖存者那裡聽到很有趣的流言呢。”
“啊,我也聽到過。”
正著叉子對付盤子裡的甜點的索瑪抬起頭來。
“說是有什麼會活的作怪.......”
“想也知道怎麼可能嘛,應該是他們瀕死前產生的幻覺吧?”
劉:“不過,會有那麼多人產生同樣的幻覺嗎?”
“我聽說過,好像有個名詞群幻覺來著。”索瑪側頭看了阿格尼一眼,不太確定地問道:“應該是這個名字吧?”
“您說的沒錯。”阿格尼點了點頭,順便還誇了他一句:“真不愧是王子殿下。”
劉還想要再說什麼,就收到了夏爾的目,到了邊的話變了變,順著索瑪的話題繼續往下說:“原來是這樣啊,我之前都沒有聽到過呢......”
直至晚餐結束,將索瑪打發去睡覺後,劉才在塞斯安的帶領下進了檯球房。
房間裡的線有些昏暗,只在最中間的檯球桌上方懸著三個被綠的琉璃燈罩罩住的燈。
“要來一局嗎?”
拎著球杆的夏爾朝他看過來。
“我一向不擅長這個,小伯爵等一下可要手下留啊。”
劉從旁邊的架子上挑了一個順眼的球杆,站到球桌邊。
拎著球杆的夏爾俯下,脊背在燈下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
球杆架在指尖,指節收,目從球杆前端延出去。
握著球杆的手微微用力。
白的小球在綠絨上滾出一道筆直的線,清脆的聲響頓時在安靜的房間裡炸響。
那些被整齊的碼放三角形的檯球向四面八方散開,有幾顆更是直接落進了網袋中。
夏爾重新站直,轉頭去看劉,他的大半張臉沒在黑暗之中,從劉的角度只能看清他微微上翹的角。
“我以為你知道,我玩遊戲的時候,從來不會手下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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