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在只有自己知道、誰也找不到的地方,
爺就只能看他了,只能依靠他。
爺如今對他那麼信任,想要將他帶走不是什麼難事,除了壹原侑子和這個齊木之外,也不會有人有能力找到他......
塞斯安知道自己現在的想法很糟糕,也知道自己應該收斂一下。
但他做不到。
越是抑,越是剋制,心中的就越是強烈。
越是忍耐,那想要把年徹底佔有的衝就越是無法自控。
他想讓爺的每一個表都因他而起。
他想讓爺的每一次微笑都因為他。
他想讓爺的視線永遠停留在自己上,一秒都不要移開。
他想——
塞斯安的手指猛地收,袖口的銀質紐扣在他掌心勒出一道淺淺的凹痕。
他注視著那個小小的年。
要是被關起來的話,爺一定會非常生氣的吧?
會掙扎?會哭泣?會痛苦?會絕?還是會......
不惜一切代價想要殺了他?
塞斯安的嚨了一下,暗紅的眼睛裡翻滾著詭異又不祥的芒。
啊啊......
如果被爺親手殺掉的話,他一定會永遠記住他的吧?
在漫長的、永無止境的生命中,永永遠遠的記住他。
那聽起來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他會和他徹底地融為一,就算他再怎麼努力都沒有辦法讓他們分離。
又或者他們會同歸於盡,就和人類口中的殉一樣,
絕又甜的黑暗會將他們徹底包裹......
風吹過樹冠,帶起塞斯安額前的碎髮,那些剛長出來又消退的羽,此刻又在皮下面發燙,像是隨時會刺破皮,重新佔據他的臉頰。
齊木楠雄的額角崩起了一個小小的十字架。
他不了了!
在他們家樓下上演俗套的羅歐與朱麗葉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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