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越想越不放心了。
幸村市和柳蓮二對視了一眼。
完全不敢想象他們離開後網球部會變什麼樣子。
好吧,他們其實知道切原赤也的子不適合擔任部長。
可切原赤也是他們親眼看著長起來的孩子,在自己的地盤上屈居人下算怎麼回事兒?
若是有人能夠在球場上打敗切原赤也也就罷了,在實力差距那麼明顯的況下,切原赤也憑什麼要退?
夏爾思索了一下:“U17的事有結果了嗎?”
柳蓮二手上的筆停了停:“U17的教練組已經重組完,據說是借調了幾個國中部的網球教練,三到四日之就會對選手們發出邀請。”
仁王雅治從柳蓮二的肩膀後面探出腦袋,悄咪咪地去看他手裡的本子。
柳蓮二“啪”地合上了手裡的本子,隨手一揚,質的封皮險險的過了仁王雅治的鼻尖。
“軍師好凶啊——”仁王雅治委屈地用手指了自己的鼻子,轉頭去和柳生比呂士“哭訴”。“搭檔,我差一點就要破相了。”
然而,他的委屈,零個人在意。
“夏爾,你有什麼想說的嗎?”真田弦一郎沉聲問道。
“我是覺得,你們可以不用那麼擔心。”
“赤也未來是要走職業路線的,進U17之後,他恐怕很有時間會待在學校裡。”
訓練營的員是需要到世界各參加比賽的,這也意味著未來切原赤也得時間很可能會和國中網球比賽發生衝突。
他和網球部的正選們的相時間會變得很,相的模式怕是也好不到哪裡去。
幸村市有些遲疑:“你是說......”
“立海大網球部部長的位置對於切原赤也來說沒有那麼重要。”夏爾看向球場中肆意奔跑的切原赤也。
“他現在要做的是儘可能地增加自的實力,想辦法為代表隊的一員,邁上國際的舞臺。”
為了一個不怎麼重要的份,放棄更加重要的事,在夏爾看來是相當愚蠢的決定。
幸村市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落在球場上,功碾對手的切原赤也神專注,沒有像以前那樣出那種近乎殘忍的笑容。
和一年前的他相比,確實變了很多。
“你說得對。”幸村市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慨,“他已經不需要用部長的頭銜來證明什麼了。”
部長的份只會為困住他的枷鎖。
柳蓮二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又劃掉了。
他抬起頭,平靜地開口:“問題是,誰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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