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斯安上的燕尾服為了追求括的外形,手有一種邦邦的。
黃銅製的扣子釘的也很結實,夏爾試了兩次後,不耐煩的手扯開了,金燦燦的扣子飛了出去,落在地毯上滾了兩圈。
總是冠筆的惡魔這會兒看上去有點七八糟的。
雙手被束在頭頂,襯領口皺皺的,連帶著馬甲和燕尾服一起敞開,大半個膛暴在空氣之中,結實又漂亮。
偏偏領帶還一不苟地系在脖子上,黑的布料和白皙的皮對比鮮明,讓夏爾的結輕輕地滾了一下。
形纖細的年緩緩俯下,深藍的眼睛在他的上肆意遊,小巧的鼻尖輕輕地皺了一下,像一隻充滿了好奇心的貓。
帶著紅茶香氣的吻落在了惡魔的角,的髮隨著他的作輕輕掃過臉頰,輕微的讓秘的緒迅速發酵。
夏爾咬住了下,在塞斯安驟然睜大的眼睛裡坐了下去。
纖細的脖子猛地向後揚起,汗水很快將他的眉眼打溼了,掛著細汗的脖頸在燈的折下恍若一塊羊脂白玉,寶石一般的眼睛專注地看著屬於他的惡魔。
況還不算太糟糕......
夏爾攥了惡魔脖子上的領帶,蒙著水的抵在了惡魔的上。
塞斯安的雙眸變得越發晦,流轉著暗紅的微,他急切的抬起頭,貪婪的想要得到更多。
年上寬大的睡袍因為姿勢的原因向上移了幾寸,卻將所有的一切遮擋在薄薄的布料之下。
塞斯安的手指下意識收,連手臂上的都崩出了漂亮的形狀——他必須努力制住自己的念頭,不手去握那節韌漂亮的腰。
兩人的目在空中糾纏,室的溫度像是快要將空氣點燃了。
夏爾被惡魔養的細,沒一會兒就累(?)了,他鬆開了攥著領帶的手指,將頭靠在塞斯安的肩膀上,大口大口的息著。
就在塞斯安以為這場“折磨”終於要結束的時候,夏爾翻離開了。
塞斯安:......
塞斯安:???
夏爾手從床頭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
稍微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這個眼眶微紅,連指尖都泛著可的的年平靜開口。
“你可以出去了。”
塞斯安:???
塞斯安覺得這樣不行,這種懲罰方式,屬實有些超乎預料了。
帶給他的折磨也比想象中的還要大。
惡魔試圖為自己之前的行為找補一下。
“爺......”
坐在床邊的年回過頭來:“你要違揹我的命令嗎,塞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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