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無聊的學院遊戲,他更喜歡麥考夫弄回家的實驗材。
麥考夫沉默了一會兒,沒有對夏克的出爾反爾做出任何的評價。
那個威廉·莫里亞顯然是凡多姆海恩伯爵的下屬,讓夏克離他遠一點也好......
至於上學的事,總歸夏克的年紀還小,倒也不急於一時。
與此同時,凡多姆海恩宅。
“嘻嘻嘻嘻嘻,小伯爵是在盤算什麼有趣的事嗎?”
被當談判籌碼的Undertaker手了夏爾的臉,黑漆漆的指甲在夏爾的臉上出了一個小小的凹陷。
“呵......”
想著剛才麥考夫瞬間變幻了無數次的臉,夏爾忍不住輕笑出聲。
夏爾已經不想再繼續為了王“效忠”了。
那些繁雜又瑣碎的工作在如今的夏爾眼中不過是在浪費時間。
但是在新任“支柱”真正長起來之前,他又不能選擇長時間待在外面。
夏爾不願意屈居人下,貪心的想要讓這個世界的“凡多姆海恩”一直站在頂點。
在這種況下,王的番犬這個份是絕對不能被拋開的。
威廉的腦子確實很好用,但他的年紀終究還是太小了。
比起他,麥考夫能夠做的事要多的多。
如果雙方能夠達合作的話,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夏爾希麥考夫能夠幫助他完本該由他完的任務,而他會將一部分只有凡多姆海恩家才掌握的暗線拿出來作為換。
不過,他也只是一時心來,現在說什麼都太早了,後續的事可以慢慢來。
塞斯安看出了夏爾的心思,Undertaker卻有些茫然。
他或許已經意識到了什麼,但經歷過數次和“凡多姆海恩伯爵”的分別,知道這個家族的人有多麼倔強、多麼忠誠、多麼死腦筋的Undertaker本就不敢相信,
會有一個“凡多姆海恩”選擇掙那條被王室拴在他們脖子上鎖鏈。
Undertaker又了兩下。
夏爾:......
你還沒完沒了是吧?!
夏爾瞪了Undertaker一眼,一把拍掉了他的爪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隨手扯平了服上褶皺,朝著門口走去。
“走吧。”
走了兩步卻沒有聽見後的靜,夏爾回頭看了一眼,就見Undertaker愣愣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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