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青年漂流記》第665章 星塵信箋與時空郵差(1)

作者:請叫我表哥·6個月前

“破曉號”的貨艙裡,阿玲正小心翼翼地拆開瑪莎婆婆留下的木盒。盒子裡鋪著暗紅的絨布,放著一疊泛黃的信箋和一枚銅製的徽章,徽章上刻著個揹著郵包的星塵靈——那是“時郵差”的標誌,傳說中能將信件送到宇宙任何角落,甚至越時空的神秘職業。

“這些信……是爺爺寫給瑪莎婆婆的。”阿玲拿起最上面的信,信封上的郵已經模糊,但收信人地址清晰地寫著“迴環星港鑄憶師收”。拆開信,老鈴鐺的字跡躍然紙上:“瑪莎,織星系的時空織網又不穩定了,我在憶魂匣裡存了段新的錨點記憶,你幫我轉阿爾文大師……”

星瀾湊過去,注意到信箋邊緣有淡淡的銀末——那是星憶石的碎屑,“瑪莎婆婆把信箋和星憶石融合了。”輕輕信箋,上面突然浮現出一段影像:老鈴鐺坐在燈塔裡寫信,瑪莎坐在對面的椅子上織,兩人偶爾相視一笑,像對默契的老友。

墨的指尖劃過銅徽章,徽章突然亮起微,投出瑪莎的虛影。虛影穿著整潔的郵差制服,笑著說:“傻孩子,我不僅是鑄憶師,還是最後一任時郵差。這些信裡藏著歌者文明的‘時空座標’,能找到散落在宇宙各的守憶人分支。莉娜說織網需要更多記憶錨點,你們得把他們找回來。”

林曉和凱在艦橋分析座標時,螢幕上突然跳出個陌生的通訊請求。請求來自“落星空間站”,傳送者名“老郵差”,頭像卻是片模糊的星雲。凱接通通訊,一個蒼老的聲音從揚聲裡傳來:“是‘破曉號’嗎?瑪莎那丫頭果然沒騙我,你們真的來了。”

“您認識瑪莎婆婆?”林曉好奇地問。老郵差輕笑一聲:“何止認識,我們是同門師兄妹。當鑄憶師,我守著落星站的‘時郵筒’,那郵筒可是用歌者文明的時空合金做的,能接收過去的信件。”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嚴肅,“但三天前,郵筒開始吐出暗淵的信,上面的字跡……和卡隆一模一樣。”

格納正幫萊昂改裝時間穩定,聞言猛地拍了下桌子:“卡隆不是死了嗎?難道他還能從墳裡爬出來寫信?”萊昂除錯著儀,螢幕上的能量波形突然紊:“不對!這些暗淵信件的能量波和骨爪的憶魂劍同源,是有人在用‘過去的暗淵記憶’偽造信件,想過時郵筒干擾現在的時空!”

伊蘭翻出守憶人的古籍,指著其中一頁:“書上說,時郵筒的核心是‘記憶信鴿’——一種能穿梭時空的能量生。如果被暗淵記憶汙染,信鴿會變’,把收到的信件變記憶炸彈。”的指尖劃過書頁上的圖,畫中記憶信鴿的羽閃爍著星塵般的芒,與瑪莎徽章上的星塵靈如出一轍。

“破曉號”抵達落星空間站時,正趕上空間站的“星信節”。空間站的廣場上擺滿了彩的郵筒,人們捧著信箋排隊,將寫給未來的信投進去。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古老的青銅郵筒,郵筒表面刻滿了歌者符文,正是老郵差說的時郵筒。此刻郵筒周圍籠罩著一層灰的霧氣,偶爾有黑的羽從霧中飄落。

老郵差拄著柺杖在郵筒旁等候,他穿著和瑪莎同款的郵差制服,頭髮已經全白,卻神矍鑠。“你們可算來了。”他指著郵筒的投信口,“昨天它吐出一封給‘十年前的骨爪’的信,說‘卡隆會在能量海洋失敗,讓他提前毀掉穩定’。幸好我及時用憶魂匣碎片擋住了,不然真可能改變過去。”

阿玲突然指著老郵差的柺杖,杖頭鑲嵌著一塊星憶石,石中封存著瑪莎年輕時的影像——正踮腳給老郵差別上時郵差的徽章。“您和瑪莎婆婆……”老郵差的臉頰微紅,咳嗽著轉移話題:“先理郵筒的事。記憶信鴿被關在郵筒底層,得用純淨的真實之憶才能喚醒它。”

林曉和星瀾跟著老郵差走進郵筒部,裡面像條蜿蜒的金屬隧道,牆壁上佈滿了信箋組的花紋。隧道盡頭是間圓形的室,中央的石臺上,一隻黑的鳥蜷著,正是被汙染的記憶信鴿——

“它在吸收暗淵信件的記憶。”星瀾的能在掌心凝聚,“瑪莎婆婆的信裡說,喚醒它需要‘未被扭曲的思念’。”將阿玲帶來的信箋放在石臺上,老鈴鐺寫給瑪莎的信散發出金芒,“你看,爺爺對朋友的牽掛,從來沒被時改變過。”

的羽在金中漸漸褪去黑出星塵般的白。它撲稜稜飛起,在室裡盤旋,牆壁上的暗淵信件紛紛化作灰燼。老郵差突然捂住口,從懷裡掏出一封泛黃的信:“這是我當年寫給瑪莎的……沒敢送出去。”信上的字跡稚而真誠,說想和一起做時郵差,走遍全宇宙。

記憶信鴿銜起信,化作一道流飛出郵筒。眾人追出去時,正看到信鴿穿過星信節的人群,將信投進廣場角落一個不起眼的舊郵筒——那是瑪莎年輕時使用的郵筒。老郵差看著郵筒,眼眶微微發紅:“原來……收到了。”

就在這時,廣場邊緣傳來。一個穿黑的男人正往時郵筒裡塞信,他的袖口出暗淵的徽章——正是凱恩的副手,“影信者”傑斯。傑斯的懷裡抱著一摞信箋,每封信的收信人都是“過去的暗淵首領”。

“攔住他!”林曉的能量劍劃出藍弧線,傑斯卻突然將信撒向空中,信件在灰霧氣中化作無數只,朝著人群俯衝而去。“這些信裡藏著暗淵的記憶炸彈!”老郵差將柺杖頓在地上,杖頭的星憶石發出綠,“用瑪莎的徽章!它能指引信鴿淨化它們!”

阿玲舉起銅徽章,記憶信鴿發出清脆的鳴,無數星塵般的信鴿從徽章中飛出,與在空中纏鬥。金與黑的羽網,在網中漸漸消散,化作純淨的星塵。傑斯見勢不妙,轉想逃,卻被格納一斧攔住去路,戰斧上的星雲霧氣將他困在原地。

“你們贏不了的。”傑斯的臉上出瘋狂的笑容,“暗淵的記憶已經滲進時空織網,總有一天,我們會回到過去,讓卡隆大人統治宇宙!”萊昂的記憶探測突然發出警報,螢幕上顯示傑斯的藏著一枚記憶炸彈,“我現在就把這裡變記憶廢墟!”

“別傻了!”老郵差突然將柺杖進地面,青銅芒順著地面蔓延,形一個巨大的符文,“這是歌者文明的‘記憶屏障’,能暫時凍結時空。”傑斯的作瞬間凝固,眼中的瘋狂漸漸被迷茫取代,“你想想自己的真實之憶,難道真想被暗淵的記憶控一輩子?”

傑斯的腦海中閃過一段模糊的影像:他小時候在星港迷路,是瑪莎給了他一塊星憶糖,說“無論走多遠,別忘記自己是誰”。記憶炸彈的倒計時突然停止,他癱坐在地上,淚水混合著黑的霧氣落。

星信節的人群漸漸散去,老郵差著恢復純淨的時郵筒,對阿玲說:“瑪莎讓我把這個給你。”他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巧的星塵信鴿哨,“吹響它,記憶信鴿會帶你們找到所有守憶人分支。”阿玲接過哨子,哨上刻著和瑪莎徽章一樣的星塵靈。

“破曉號”駛離落星空間站時,老郵差站在時郵筒旁揮手。記憶信鴿銜著他寫給瑪莎的第二封信,朝著遙遠的星空飛去——信上只有一句話:“等理完郵筒的事,我就去找你。”

艦橋裡,阿玲將守憶人分支的座標輸星圖,螢幕上亮起十幾個綠點。星瀾看著信箋上老鈴鐺的字跡,突然明白瑪莎和老郵差守護的不只是時郵筒,更是那些越時空的思念與牽掛。

凱突然指著螢幕:“阿爾文大師的學徒莉娜發來訊息,說時空織網的錨點已經穩定,但需要更多守憶人的記憶才能徹底修復。”林曉看向阿玲,小姑娘正握星塵信鴿哨,眼中閃爍著和瑪莎一樣堅定的芒。

新的旅程在星塵信鴿的陪伴下繼續,那些藏在信箋裡的故事,那些越時空的思念,終將像星塵一樣,灑滿整個宇宙。而時郵差的使命,也將在他們手中,永遠傳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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