揹著傷的凌穿梭在蹟通道中,林曉能清晰到肩膀傳來的寒意——那是暗淵指揮匕首上的黑暗能量在侵蝕。凌的呼吸越來越微弱,額頭上沁出細的冷汗,卻始終咬著牙不發出痛呼。
“再堅持一下,凌,馬上就到鐘樓了。”林曉加快腳步,能量劍在前方劈開擋路的碎石,“學者,有辦法暫時制的傷勢嗎?”
學者從揹包裡翻出一瓶泛著綠的藥劑:“這是用蹟草藥提煉的抑制劑,能暫時凍結黑暗能量擴散,但不能治。必須儘快用時間指標的能量淨化。”
伊蘭接過藥劑,小心地塗抹在凌的傷口上。綠藥劑接到黑時,發出“滋滋”的聲響,升起一縷黑煙,凌的臉稍微緩和了些。“謝謝……”低聲說道,聲音還有些發。
萊昂走在隊伍側面,警惕地觀察著周圍:“剛才暗淵指揮為什麼不趁搶鑰匙?他明明有機會的。”
格納扛著戰斧,甕聲甕氣地說:“肯定是怕打不過俺們!不過這小子跑得倒快,下次讓俺撞見,非得把他斧頭劈了不可!”
星瀾突然停下腳步,神秘球在掌心劇烈閃爍:“前面有很強的能量波,不止一——有暗淵士兵的黑暗能量,還有……忌力量的氣息!”
眾人心中一沉,加快腳步衝出通道,眼前的景象讓他們倒吸一口涼氣——蹟中心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廣場,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黑的祭壇,祭壇上著三石柱,石柱周圍纏繞著濃郁的黑暗能量,正緩緩注祭壇中央的凹槽。而暗淵士兵正圍著祭壇組防陣型,人數至有上百!
“他們果然在喚醒忌力量!”林曉低聲音,示意眾人躲在廣場邊緣的石柱後,“祭壇中央的凹槽,應該就是鑰匙的地方。”
廣場北側的高臺上,站著一位披黑長袍的老者,他手中握著一鑲嵌著骷髏頭的法杖,正是暗淵組織的首領——莫迪。莫迪的目掃過祭壇,聲音嘶啞而狂熱:“再過一個時辰,當星辰執行到指定位置,忌力量就會甦醒!到時候,整個宇宙都將臣服在我們腳下!”
暗淵士兵們發出整齊的吶喊,聲音中充滿了對力量的。莫迪旁站著暗淵指揮,他的手臂上纏繞著繃帶,顯然剛才刺傷凌時也了些波及。“首領,剛才那夥人搶走了最後一把鑰匙,要不要屬下帶人去追?”
莫迪冷笑一聲:“不必。他們一定會來這裡,畢竟鑰匙只有在祭壇上才有意義。讓他們來,正好用他們的鮮作為忌力量的祭品。”
躲在石柱後的眾人聽到這番話,都忍不住握了武。萊昂有些張地嚥了咽口水:“他們人太多了,拼肯定不行。”
林曉觀察著廣場的佈局:“廣場東側有個通風口,應該能通到祭壇下方。格納、凌,你們帶著一半人從正面吸引注意力;我和星瀾、學者、伊蘭、萊昂從通風口潛,趁機將鑰匙凹槽。”
“可是我的傷……”凌想反駁,卻被林曉打斷:“你負責指揮就行,別勉強自己。等我們鑰匙,忌力量的封印就會重新啟,他們的黑暗能量會失效。”
分配好任務,眾人開始行。格納深吸一口氣,突然大吼一聲,揮舞著戰斧從石柱後衝了出去:“暗淵雜碎,俺來揍你們了!”
暗淵士兵們立刻警惕起來,紛紛調轉武對準格納。莫迪皺起眉頭:“來得正好,先拿你們開刀!”
凌指揮著戰士們和神秘生從兩側包抄,能量束與黑暗能量在廣場中央撞,發出震耳聾的炸聲。格納如無人之境,戰斧橫掃,將前排計程車兵打得人仰馬翻,但更多計程車兵立刻補了上來,將他團團圍住。
“就是現在!”林曉帶著眾人迅速跑到東側通風口,通風口的柵欄早已生鏽,萊昂用劍一撬就打開了。“裡面很黑,跟我。”林曉率先鑽了進去。
通風管道狹窄而溼,只能匍匐前進。管道壁上佈滿了蜘蛛網,不時有蟲子爬過,讓人頭皮發麻。伊蘭拿出照明裝置,淡藍的芒照亮了前方的路:“據地圖,再往前五十米有個出口,正對著祭壇下方。”
爬了約莫十分鐘,前方出現一道隙,能聽到祭壇上方傳來的唱聲。學者湊到隙前一看,低聲說道:“莫迪正在舉行儀式,他邊只有兩個護衛。”
林曉做了個手勢,示意大家準備。萊昂用劍撬開出口的柵欄,眾人悄無聲息地跳了下去——這裡是祭壇底部的控制室,佈滿了複雜的線路和能量裝置,一大的管道連線著祭壇中央,正源源不斷地輸送黑暗能量。
“找到切斷能量的裝置了!”伊蘭指著一個閃爍著紅的控制檯,“只要破壞它,祭壇的能量輸送就會中斷。”
星瀾卻突然臉一變:“等等,這是陷阱!控制檯下面有黑暗能量反應,一就會炸!”
話音剛落,控制室的大門突然被開啟,暗淵指揮帶著五個士兵衝了進來:“果然在這裡,你們逃不掉了!”
“又是你!”林曉握能量劍,“上次沒讓你得逞,這次絕不放過你!”
暗淵指揮冷笑一聲:“別以為搶了鑰匙就能贏,首領早就料到你們會來這裡。今天,就是你們的死期!”他揮了揮手,士兵們立刻舉槍擊。
林曉連忙用能量劍抵擋,藍的劍與紅的能量束撞,在控制室裡炸開一片片火花。萊昂護著學者和伊蘭躲到控制檯後,星瀾則控著神秘球干擾士兵的瞄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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