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爾江南區一家僻靜的咖啡館角落,午後的過玻璃窗,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影。權志龍侷促不安地坐在那裡,面前的咖啡早已冷,他卻一口未。他戴著鴨舌帽和口罩,但抿的和頻繁敲擊桌面的手指,洩了他心的焦灼。
當樸智妍的影出現在門口時,權志龍幾乎是立刻站了起來,眼神中帶著卑微的祈求。
“智妍!這裡!”他低聲音招呼道。
樸智妍面無表地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點了一杯冰式,然後雙臂環抱,冷冷地看著他,毫沒有敘舊的意思。“找我什麼事?我很忙。”
的態度像一盆冷水,但權志龍沒有退。他深吸一口氣,摘下口罩,出那張即使憔悴也依舊帥氣的臉,語氣誠懇得近乎低聲下氣:“智妍,我知道我沒資格來找你……但是,我求你,幫幫我。幫我聯絡一下真兒,好嗎?……不接我電話,也不回我資訊。不願意見我。”
樸智妍聞言,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譏諷:“呵,權志龍,你現在知道著急了?早幹嘛去了?”
“是我的錯!全都是我的錯!”權志龍急切地承認,雙手無意識地握,“我知道我對不起,我混蛋!但我求你,給我一次機會,讓我跟當面好好談談,解釋清楚!就一次!”
看著眼前這個在舞臺上芒萬丈、此刻卻在自己面前如此狼狽不堪的男人,樸智妍心中沒有毫同,反而湧起一難以抑制的怒火。作為真兒最好的閨,也是他們兩人從學生時代走來的見證者,太清楚真兒這些年是怎麼過來的了。
“幫你?我憑什麼幫你?”樸智妍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抑已久的憤懣,“權志龍,你著良心問問自己!當初是誰在我面前信誓旦旦地說喜歡真兒,說是你的?是誰在真兒面前裝可憐博同,讓對你心?”
越說越氣,微微前傾,目銳利如刀:“可你呢?你是怎麼回報的?!真兒為了你們那虛無縹緲的‘未來’,在國外吃了多苦?練舞練到腳趾甲落,膝蓋積水疼得睡不著覺,都咬牙堅持下來了!為什麼?因為傻!因為心裡還記著對某個混蛋說的‘一起努力’!”
權志龍被的質問得臉發白,抖著,卻無法反駁。
樸智妍的緒徹底發,像是要把積攢多年的不滿全部傾瀉出來:“你呢?!你功名就了,就開始花天酒地!今天和這個模特傳緋聞,明天和那個後輩搞曖昧!雜誌上、新聞裡,到都是你左擁右抱的照片!你考慮過真兒的嗎?!看到那些新聞的時候,心裡該有多難過?!你現在跑來跟我說對不起?你的對不起值幾個錢?!”
了口氣,聲音因為激而帶著音:“你知道真兒在國外有多歡迎嗎?追的富家公子、才華橫溢的音樂家、甚至歐洲的貴族後裔,排著隊等!可呢?全都拒絕了!一個都沒答應!為什麼?!因為心裡一直有個影子!總覺得,也許有一天,那個曾經說喜歡的人,會變得足夠,會回來找!”
“可等來的是什麼?”樸智妍紅著眼睛,一字一頓地問,“是回國後,看到的你更加變本加厲的緋聞!是你當著的面,用那些難聽的話質問!權志龍,你告訴我,你有什麼臉來求我幫你?!”
最後這幾句話,像一道道驚雷,接連劈在權志龍的頭頂上。他整個人徹底僵住了,瞳孔劇烈地收,大腦一片空白,耳邊嗡嗡作響。
真兒……一直沒有?
……拒絕了所有人?
因為心裡……還有他?
這個認知帶來的衝擊,遠比任何獎項、任何讚譽都要強烈百倍,也沉重百倍。一難以形容的巨大酸楚和狂喜織著湧上心頭,接著是排山倒海般的悔恨和自責,幾乎要將他淹沒。
“你……你說什麼?”權志龍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難以置信的抖,“真兒……一直……也……喜歡我?”
他像個溺水的人,死死抓住這最後一可能救贖他的資訊,眼中發出絕而又的芒。
樸智妍看著他這副失魂落魄、卻又因聽到真兒心意而瞬間亮起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奇異地消散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緒。冷哼一聲,別過臉去:“喜不喜歡,現在還有什麼意義?反正已經被你傷了。權志龍,是你自己親手把最珍貴的東西弄丟了。”
權志龍猛地站起,椅子在地上劃出刺耳的聲音。他顧不上週圍零星投來的目,雙手撐在桌面上,前傾,急切地、語無倫次地懇求:“智妍!我求你!告訴我這些都是真的!求你幫幫我!我知道我罪該萬死!但我從來沒有過那些人!那些都是假的!是炒作!是寫的!我心裡從始至終只有真兒一個人!你信我!”
他的眼淚不控制地湧了出來,混合著巨大的痛苦和一抓住希的瘋狂:“我不能失去!再給我一次機會!就一次!讓我跟解釋清楚!如果……如果聽完還是不肯原諒我,我……我認了!但我不能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看著眼前這個哭得像個孩子、完全拋棄了巨星環的男人,聽著他帶著哭腔的、關於“清白”的辯解,樸智妍的心,終究還是了一下。瞭解權志龍,知道他雖然有時候任,但在某些事上,並不屑於撒謊。尤其是此刻,他眼神中的痛苦和悔恨,真實得令人心驚。
也許……這裡面真的有誤會?
也許……真兒的心結,也需要一個機會來解開?
沉默了很久,久到權志龍眼中的芒一點點黯淡下去,幾乎要陷絕時,才終於嘆了口氣,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依舊帶著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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