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新禹收回視線，看向Jere：“今天很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Jere歪頭。
“以前在頒獎禮和節目上見過幾次，都是濃妝，雖然漂亮，但總覺得……有點假。”姜新禹慢慢說，“今天看到素，穿著簡單的旗袍，反而覺得更真實，更有魅力。”
“是吧是吧！”Jere用力點頭，“我也覺得前輩今天特別好看！不過新禹哥，你該不會是想和我搶偶像吧？”
姜新禹失笑：“什麼搶不搶的。我只是覺得是個很有意思的人，想多瞭解一些。”
“那我也要多瞭解！”Jere握拳，“下次聚會一定要上！”
一直閉目養神的黃泰京忽然開口：“你們聊夠了嗎？”
車裡瞬間安靜下來。
黃泰京摘下一邊耳機，看向姜新禹：“新禹，你很對藝人這麼主。”
姜新禹坦然承認：“是很。但Uhey xi確實很特別。”
“哪裡特別？”黃泰京問，語氣聽不出緒。
姜新禹想了想：“說不上來。就是一種覺。今天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
“就是……好像在觀察我，又好像在思考什麼。”姜新禹說，“而且似乎對我很關注，但我確定我們之前並沒有什麼集。”
黃泰京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今天也沒怎麼看我。”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但姜新禹聽懂了。
按照Uhey以往的風格，如果遇到黃泰京，一定會想方設法引起他的注意。但今天，Uhey對黃泰京的態度很平淡，甚至可以說冷淡。
反而是對Jere和他，更親切一些。
“也許改變了。”姜新禹說。
“也許吧。”黃泰京重新戴上耳機，“不過提醒你們一句，畢竟是國民妖，一舉一都會被放大。要接可以，但注意分寸。”
“我知道。”姜新禹點頭。
Jere也乖乖地說：“我知道啦泰京哥，我就是單純崇拜前輩而已！”
黃泰京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保姆車在夜中平穩行駛，車的三人各懷心思。
Jere還在想著下次怎麼約Uhey前輩出來玩。
黃泰京閉著眼睛，腦海中卻浮現出Uhey今天在舞臺上的模樣——黑旗袍，素淨的臉，那雙眼尾上挑的狐狸眼在燈下意天，卻又著一種疏離。
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
而姜新禹，則一直看著窗外，腦海中反覆回放著Uhey今天看他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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