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聽你的。不過如果你真的是白敬亭，現在應該忙的吧，要錄節目了。”
“嗯，是有點忙。不過再忙也會看你的影片，和你聊天。這是我最放鬆的時候。”
發出去後，白敬亭覺得這話有點曖昧，想撤回，但已經超過兩分鐘了。
他張地等著回覆。
一分鐘後，林曉回：“你說話好麻。【笑】 不過謝謝，和你聊天我也很放鬆。不用想太多，就是分喜歡的東西。”
白敬亭鬆了口氣，又有點失落。好像沒把那句話當回事，或者，故意輕描淡寫地帶過了。
他回覆：“嗯。你最近忙嗎？芙尼的合作談得怎麼樣了？”
“還在接中，沒那麼快。不過我接了個NBA中國區的推廣，下個月要去北京拍宣傳片。可能還會去現場解說一場比賽，有點張。”
“你要去北京？什麼時候？”
“時間還沒定，但應該是六月初。怎麼了？”
“沒什麼，就問問。如果時間合適，也許……可以見個面？當然，如果你方便的話。不方便就算了，我理解。”
白敬亭發出這條訊息，心跳如鼓。他是不是太急了？才認識幾天，就提出見面？
但林曉要去北京，這是個機會。他想見，想面對面和聊球鞋，想看的眼睛，想確認螢幕對面的那個人，是不是真的和想象中一樣。
他盯著手機，等回覆。時間過得很慢，每一秒都像被拉長。
三分鐘後，林曉回覆了。
“可以啊。如果時間合適，可以見一面。不過先說好，就是網友面基，別想太多。【笑】”
白敬亭看著螢幕，角控制不住地上揚。他快速打字：“當然！就是球友見面，流收藏。我請你吃飯，北京我。”
“好。等我時間定了告訴你。”
“等你。”
對話暫時告一段落。白敬亭放下手機，走到臺上。北京的夜晚，天空是深紫的，遠CBD的天大樓燈火通明。
他想起林曉vlog裡的上海，梧桐樹，老洋房，悠閒的午後。而他的北京，是快節奏的，是充滿力的，是無數通告和拍攝。
但很快，就要來北京了。他們就要見面了。
他會見到真實的，會見到真實的他——雖然不知道“真實的他”是誰。
這個秘，他還能保守多久？見面的時候，他要坦白嗎？還是繼續瞞？
他不知道。
手機又震了，是經紀人發來的行程安排。下週三飛長沙，錄《明星大偵探》先導片。嘉賓名單正式確認：何炅、撒貝南、白敬亭、吳映潔、王鷗、張若昀，還有幾個飛行嘉賓。
鬼鬼也在。他會見到林曉的閨。
世界真小，小得像一個圈，轉來轉去，都是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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