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匯這並不是什麼奇怪的現象,反而像蘇聯這種方式有些過於正常,馬拉佐夫就知道在遠東有一個日本的島國,其政府為了籌措發展資金,不擇手段,大力發展服務產業,每年派遣大量男人到海外打工,亦或者人到南洋等地為國賣,而後者被稱為“南洋姐”。
僅1902年,日本全年的外匯大約1000億日元,其中南洋姐群就貢獻了約20%,以至於當時的日本經濟學界都驚呼:“日本將是在人上建立起來的現代國家”。
19世紀末到20世紀初的日元可不是後世的日元,含金量很高,1871年,明治政府規定一日元等於一點五克純金,和當時元等值。
進20世紀以後,日元雖然經歷貶值,和元匯率依舊能達到一比二,即兩日元可兌換一元。
不過,一戰前後,因為日本南洋服務業群因為過於悽慘,被國際社會譴責和限制,這一產業也就走了下坡路,而主導這一活的日本政府毫無廉恥的選擇拋棄這些“帝國功臣”,並且止們回國,許多人客死異鄉。
東非早期,政府實際上也組織過廣泛的創匯活,當時,為了籌措民地建設資金,東非開放部分海港城市,設定專門的紅燈區,過為途徑東非的商船及人員提供服務獲取外匯收,例如煙館,酒館,典當鋪,萬國館等等。
彼時,蘇伊士運河尚未開通,大部分歐亞航線的船隻要經過東非海岸,東非政府因此獲利頗。
當然,東非的下限比日本高太多,但是和如今的蘇聯對比,簡直就是壞的流膿。
至於日本政府和東非以及蘇聯政府對比,那就是畜牲和人之間的區別了,只不過蘇聯相對於早期東非來說更像好人。
畢竟蘇聯可不會向過往船員推銷煙土等違品,不會為海盜提供銷贓業務,不會開設辦“服務業”場所……
而這些壞事,東非一個也沒有落下,就比如19世紀中後期,東非的辦服務業場所,之所以被稱為“萬國館”,其中很大一個原因就在於當時東非獨特的區位優勢,可以從陸抓捕黑人,或者和阿拉伯,東南亞,印度等地的人口販子達供貨協議。
當然,之所以說東非還算個“人”,那是因為東非至不會把本國公民像日本政府一樣“當日本人整”。
日本政府是一個對外都極度殘忍腥的國家,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日本是比貝尼託政府更早的“極端主義”政府,甚至貝尼託在日本政府面前都算的上“聖人”,畢竟貝尼託都想不到那麼多歪招。
如果貝尼託對日本政府瞭解更細節和全面的話,恐怕都會大聲驚呼:“人怎麼能壞這樣!”
……
馬拉佐夫等人,在敖德薩度過了最無聊的一段時間,蘇聯政府過於刻板,導致敖德薩的服務業質量相對於沙俄和烏克蘭時期大幅度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裡簡直比東非計劃經濟時代更加抑,就像籠中鳥一樣。
馬拉佐夫的船員克里凱爾在旅館裡問道:“船長,我總是有一種不祥的預,那就是好像一直有人盯著我們,這種覺讓我有些如芒背刺。”
聽完克里凱爾的話,馬拉佐夫沒好氣的往門口瞟了一眼說道:“這不是廢話麼!自從我們進敖德薩,蘇聯就派人盯梢,那個傢伙一直看著我們,你這種覺也就不奇怪了。”
克里凱爾說道:“船長,你不覺得蘇聯人是在故意針對我們麼?好像對其他國家,蘇聯政府就沒有這麼嚴苛。而且,除了明面上蘇聯方派的那個人,我覺暗地裡還有人盯著我們。”
馬拉佐夫給自己續了一杯酒水,端到前抿了一口,然後氣定神閒的說道:“怕什麼?”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幽靈來敲門,我們只是普通人,沒有任何價值,難不蘇聯政府還能給我們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把我們逮捕起來!”
“所以,你把蘇聯人當做木頭看待就好了,反正等到船上的貨裝卸完畢,我們就離開這個破地方,熬幾天就好了。”
雖然,馬拉佐夫船長不知道蘇聯會對東非人如此警惕,但是對於蘇聯政府的行為,他並不放在心上,除非蘇聯想鬧出國際糾紛,而東非可不害怕蘇聯。
如果本國公民在正常況下,被蘇聯無緣無故逮捕,或者刁難,帝國肯定不會無於衷,這就是馬拉佐夫的底氣所在。
所以,馬拉佐夫對員工們說道:“放心大膽的喝酒,別心那些有的沒的。”
在敖德薩恐怕也只有酒水能彌補東非船員們心靈上的空缺,經過蘇聯政府初步整頓後,過去很多敖德薩娛樂場所都被取締或者整改,而對於海上漂泊的水手而言,這自然不是什麼好事,所以在蘇聯,恐怕也只有伏特加等酒水,能癒合他們神上的缺失,很快在酒的麻醉下,旅店裡再一次變得喧鬧起來。
而此時,門外的蘇聯監視人員也到了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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