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笙笙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漢斯。
漢斯卻極其坦然地笑了笑。
“我不會阻攔你，也不會干涉你的決定。”
漢斯拿出十足的正宮氣場，語氣大度且包容，“我會繼續留在你邊，為你打理事業，為你照顧好子珩和慕聲。”
“只要你開心，你想做什麼都可以。”
姜笙笙聽完這番話，心裡的愧疚瞬間達到了頂峰。
漢斯越是大度，就越覺得自己剛才讓陸寒宴進門的行為有多麼荒唐。
怎麼能辜負這麼好的男人！
姜笙笙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反手握住了漢斯的手。
“漢斯。”姜笙笙看著他的眼睛，語氣極其認真且堅定，“你放心，我只有你這一個丈夫。”
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向漢斯保證。
“我絕對不會喜歡我表妹的男人。而且陸寒宴那種人，本不配！”
漢斯看著姜笙笙堅定的眼神，聽著毫不猶豫的保證。
他反握住姜笙笙的手，角勾起溫的笑意。
“好，我相信你。”漢斯輕聲回應。
可是，在姜笙笙看不到的地方，漢斯湛藍的眼底卻閃過濃重的苦。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伊蓮娜就是姜笙笙。
陸寒宴本就不是什麼表妹的男人。
陸寒宴是曾經真正過，甚至為之付出過生命的丈夫。
漢斯在心裡默默地問了一句。
伊蓮娜，如果有一天，你恢復了記憶，知道自己就是姜笙笙。
你真的還會像現在這樣想嗎？
……
有了陸寒宴送來的熱水袋，加上漢斯熬的紅糖水，姜笙笙繃的神經終於鬆懈下來。
人在極度放鬆的狀態下，睏意很容易上湧。
沒過多久，就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沉沉睡了過去。
漢斯端著空杯子，看著床上呼吸平穩的人，本不忍心出聲醒。
他輕手輕腳地端起地上的水盆，去衛生間把洗腳水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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