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西沉,時近黃昏。
天地間漸漸褪去了白日的燥熱,多了幾分傍晚的微涼。
臨時隔離帶的搭建工作暫時告一段落。
經過一眾幹員的忙碌,數間大小不一的簡易營房順著地勢排布,此刻盡數點亮了昏黃的燈火。
燈過營房的隙出來,在蒼茫的荒原上,拼湊出零星溫暖的亮。
所有在本次突發中不慎傷的幹員、病人,也已被盡數安頓妥當。
林書煙回到了空地那間大帳篷中,與一眾英幹員商議起後續事宜。
肩負著責任,必須快速從負面緒中離。
扛起屬於自己的重擔。
而照顧阿米婭的責任,則自然而然地被分給了陳楠這個名義上的“後勤幹員”。
陳楠對此毫無怨言,輕手輕腳地走進安置阿米婭的小營帳,耐心守在床邊。
營帳佈置簡單,卻收拾得乾淨整潔,厚實的帆布隔絕了外界風沙。
床頭立著一盞小燈,燈火搖曳。
暖黃的暈彌散開來,驅散了傍晚的昏暗。
“......唔。”
簡易小床上,阿米婭的長睫輕輕,呼吸漸漸平穩。
原本蒼白的臉頰也恢復了一,似乎終於有了將要醒來的徵兆。
同時從口中發出一聲模糊不清的呢喃。
稍停了片刻,緩緩睜開閉的雙眸,眼眶裡盈著初醒時的濃重朦朧。
隨著意識逐漸恢復清明,視線聚焦,眼前模糊的景象也一點點變得清晰,
映眼簾的,是營帳悉的簡陋佈置。
過門口還未拉下的布簾,能夠瞥見荒原逐漸步傍晚的夜。
床頭邊的暖落在上,讓繃的慢慢放鬆下來。
“......”
阿米婭的視線緩緩移,最終定格在自己床角邊,那道正背對著的人影上。
陳楠的背影永遠是那麼得好認。
“誒,阿米婭你醒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邊人刻意放輕的作,陳楠立刻轉過,面帶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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