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剛剛的況你應該也看到了,他們倆,都是當年‘鋼琴家’事件的害者。今後只要那小傢伙在酒館裡,還請不要讓人彈鋼琴了。”
“嗯,這件事我會上報給老闆的,不會讓羅格斯再聽到鋼琴聲了。”
老鷹珍重的點了點頭——這臺鋼琴是早上,一夥自稱是塞西爾同事的西服男子送來的,說是上頭給的嘉獎。
想到酒館的服務員里正好有人會彈鋼琴,老鷹便想著在有貴客來時,彈兩首助助興,萬萬沒想到兩人會對鋼琴聲應激
至於兩人討厭鋼琴聲的緣由,有著職業守的老鷹,自是沒有去過問:
“看這樣子多半是和音之巷的鋼琴家事件有關係了…羅格斯…真沒想到你也是害者…”
不過他還是很快便聯想到了轟全都市、殺死了音之巷百分之九十人口的音之巷鋼琴家事件。
而另一邊的羅格斯,卻全然沒察覺到老鷹、阿斯托爾福和羅蘭三人投來的憐憫目。
此刻的他,還沉浸在自己“高超的演技”中無法自拔,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得意,心裡暗暗竊喜:
“哼~怎麼樣?被我裝出來的樣子唬住了吧?半真半假的謊言最容易令人信服,這麼一個世可憐的年,老登你總該不忍心再糾纏我了吧?”
他甚至還在心裡覆盤自己剛才的表和語氣,覺得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連自己都快要相信這個編造的悲慘世了。
“您的橙。”
可是很快服務員的聲音重新將羅格斯的思緒給拉了回來,他下意識得便抬起頭來,看向了對過的羅蘭——
此刻的他面朝著自己,桌下襬著兩瓶酒水。
羅格斯皺了皺眉頭,心裡滿是疑:“吃錯藥了吧?難得出來一趟,有酒不喝,盯著我看幹什麼?”
他正暗自嘀咕著,服務員已經將四罐橙輕輕擺在了桌子上,又順手拿起了他面前吃剩下的半盤清蒸比目魚:
“先生,這盤魚已經冷了,我幫您收走,待會給您重新上一份熱的,好嗎?”
羅格斯下意識地抬起手,還想再說“不用了”,指尖卻只到了空盤子的邊緣,便被服務員給端走了。
羅蘭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手將一罐橙推到他面前,指尖輕輕了他的手背,安道:
“冷掉的魚吃了會不舒服,別急,我點的菜馬上就來了,待會讓你吃個夠~”
“吃得完嘛…”接過橙,看了看走遠的服務員,羅格斯有些不滿得回了一句。
“吃不完打不了可以打包回去,給你那些事務所的同伴啊~再說了,又不是隻有我們兩個,實在吃不完的話,還有人幫忙應付呢~”
說著羅蘭用手指了指後的阿斯托爾福、老鷹兩人。
羅格斯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又看了看面前的橙,有些容——
這傢伙好像也沒那麼討厭了。
咔——
擰開橙拉環,羅格斯抿了一小口,冰涼酸甜的水過嚨,驅散了剛才鋼琴聲帶來的餘悸,也讓他繃的神經,漸漸放鬆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