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他喃喃著,像是平時下朝歸來一樣,“你睜開眼看看我,好不好?就一眼…”
然而,回應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沒有回應。
再也不會有回應了。
“暮雪…”
他俯下,額頭輕輕抵住冰涼的額頭,肩膀難以抑制地劇烈抖起來,卻再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只有無聲的淚水滾落,浸溼了毫無生機的臉頰。
他開始冷靜的想,這絕對不是意外!
是有人對下了死手!一次如此狠毒準的襲擊,連太醫都無力迴天!
是們!
一定是們!
如今暮雪被人在食中下了毒,們每一個人都有嫌疑!
們有簡單直白的機,無非就是暮雪如今佔著的這個寧王妃之位。
這個位置,代表著寧王府唯一主人的尊榮。
們看不到暮雪的好,看不到他對的珍視,只看到了這個位置帶來的權勢和。
柳側妃是如此,如今這藏在暗的毒蛇,想必也是如此。
除掉林暮雪,這個位置就空了。們就有了可乘之機,就有了上位的機會。
就為了這麼一個虛名,為了那點可憐的權勢幻想,們就敢對他放在心上的人,下如此死手。
蕭錦的指尖深深嵌掌心,刺痛卻遠不及心口萬分之一。
上一次,柳氏買通李嬤嬤陷害暮雪,手段雖毒卻尚留有餘地,被他及時發現,以雷霆手段置了。
但他還是留了柳氏一條賤命。
為了減類似的事再次發生,第二日一早,他便讓自己的心腹唐羽去給兵部侍郎柳臨風捎了話。
唐羽也將他的話一字不差的帶到。
——“柳大人。”
“王爺讓屬下給您帶句話:柳側妃心思歹毒,膽敢謀害王妃,罪無可恕。念其初犯,王爺開恩,留一命,已廢黜側妃之位,打冷院思過。柳大人,好自為之。”
這番話,看似通報一個宅的置結果,實則每一個字都是警告!
他要讓柳臨風,以及所有此刻正暗中窺探著寧王府風向的人,都看得明明白白——
他蕭錦,雖年輕,卻絕非沉溺溫鄉、可被後宮婦人或朝臣手段左右的庸碌之主。
他的後院,與前朝無異,皆是權力的戰場。恩寵予奪,生殺決斷,皆在他一念之間。今日他能將柳氏捧上側妃之位,明日就能將踩泥淖。他能容人,亦能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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