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藍盛飛急步上前,眼睛通紅,聲音發,顯然是一夜未眠。
“暫時穩住了的心脈,不會有事。”
藍盛聞言,眉頭一擰,上前一步抓住梁太醫的袖,語氣裡滿是急切與不解:“梁太醫,您昨日不是說有辦法救我兒嗎?眼下只是護住了的心脈嗎?”
蕭錦尚未抵達鎮北王府,他一時不知如何作答,只得應道:“破解之法,微臣已有些眉目,還需將軍耐心等待。”
昨日寧王府門前,藍盛飛才與蕭錦鬧得兵戎相見,此刻他絕不能直言蕭錦手握解藥、可救他兒命。
他只能在心中焦急等待,堅信無論蕭錦是否願,陛下都必將命他前來。
此刻,鎮北王府外——
當寧王府的馬車停在鎮北將軍府門前,隨行的侍衛上前叩門,門只傳來一道冷的聲音:“將軍有令,今日府中有要事,概不見客。”
蕭錦聞言,眼底那抹冷意悄然化為一盡在掌握的淡然。
“既如此,你便進去回稟藍將軍,本王求見。”他說完,沒再多說一句話。
侍衛領命而去,門外陷沉寂。
蕭錦負手立於階下,目平靜地掃過府門前那對威風凜凜的石獅,心中並無半分波瀾。
因為此刻除了他,再也無人能醫好藍嫿君。
果然,侍衛將門外的況一五一十的稟告給藍盛飛後,藍盛飛怒吼道:“他來做什麼?來看鎮北王府的笑話嗎?”
侍衛語塞。
梁太醫聽聞此言,繃的神經也中午鬆懈了下來。
他急切的打斷了藍盛飛的話:“將軍!微臣向您坦白,郡主當年所中之毒,與小姐此刻症狀一般無二!”
“此刻除了寧王殿下手中的那道方子,再無他法可解這‘凝香’之毒啊!將軍,小姐……等不起啊!”
梁太醫話音剛落,屋便陷了一片死寂。
藍盛飛僵立在原地,突然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那句“此刻除了寧王殿下手中的那道方子,再無他法可解……”讓他積蓄的所有怒火,都化了一片茫然,與無措。
他艱難地轉過,看向床榻上氣息微弱的兒,心頭湧上巨大的悲涼和愧疚。
他走到床邊,聲音乾發:“嫿兒…你聽到了?爹…爹沒用…”
他不知該如何向兒解釋這荒謬的局面。
的生死,竟繫於那個帶給屈辱和恐懼的男人上。
過了好一會兒,藍嫿君緩緩睜開了眼,看向為自己勞的父親,心中很是愧疚。
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病了?
讓父親擔心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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