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本王，好嗎？”
這句“好嗎”輕飄飄的，卻像一塊巨石在藍嫿君心上。能到父親擋在前的軀已經繃到極限，能到四周空氣彷彿凝固，只剩下眼前這個男人帶來的窒息。
不得不抬起頭。
當的目撞進他深邃的眸子裡時，蕭錦眼底閃過一幾近瘋狂的芒。他鎖住的視線，像是獵鷹盯住了獵，不容許有毫逃避。
“王爺......”藍嫿君的聲音帶著細微的抖，強撐著最後的鎮定，“臣......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知？”蕭錦輕輕重複，角勾起一抹讓人心驚的弧度，“是不知，還是不願？”
他完全無視藍盛飛此刻幾乎要噴火的目，他只盯著藍嫿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
“告訴本王，你怕我嗎？”
藍嫿君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當然怕了，怕他怕的要死。
但緩緩開口，面上平靜道:“王爺威儀，臣......敬畏。”
“敬畏？”
蕭錦輕輕重複著這兩個字，緩緩從榻上起，站直了子:“好一個敬畏。”他的聲音低沉，眼神卻帶著危險的迫，“那本王倒要問問，你敬畏的是本王這個人，還是本王這個份？”
藍嫿君又道:“王爺天潢貴胄，份與威儀本就一，何須區分？”
蕭錦聞言，忽然低笑出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室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那你告訴本王。”
他微微俯，氣息幾乎拂過的耳畔，聲音得極低，帶著一種危險的親暱：
“若本王剝去這親王蟒袍，褪了這權勢威儀，僅僅作為蕭錦站在你面前……你此刻，是依舊‘敬畏’，還是……”
他刻意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
“……會到害怕？”
這話問得太過直白，也太過僭越。
藍嫿君只覺得一寒意直竄天靈蓋。
“王爺說笑了。”強撐著鎮定，“王爺便是王爺，何來‘如若’？臣的答案，不會變。”
蕭錦看著眼底那抹無法完全掩飾的驚懼，像是終於滿意了似的，慢條斯理地退回原位，彷彿剛才那極迫的近從未發生。
他撣了撣袖，目轉向面鐵青的藍盛飛，語氣恢復了平常的疏淡:
“藍將軍，令……甚是有趣。”
他話鋒微轉，看似，實則已將下一步安排得明明白白:“明日，令還需用藥。”
“明日本王還會來看。”
一熱猛地衝上頭頂，藍盛飛幾乎能聽到自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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