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立馬答應下來。
趙翊白記得，長久不吃食之後，再吃飯，要用流食開始，慢慢啟用機能之後才是正常飲食。
人太脆弱的時候，吃個飽飯，容易消化不良梗死。
孩妞妞看著趙翊白，黑黝黝的眼睛亮晶晶的：“你不是壞人。”
“我是。”
趙翊白重申。
孩妞妞：“那也是好的壞人。”
“也，反正記好了，我不是好人。”
趙翊白出去找了把椅，推進來，將孩妞妞抱起來，放上去。
輕。
沒什麼重量。
就彷彿，孩已經被疾病鑿空了，只剩下了一軀殼。
趙翊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點兒力氣用大了，孩會死在他懷裡。
這孩實在是太虛弱了。
趙翊白一手推著椅，一手提著桶，走出病房，開啟電梯，進電梯，按了四樓。
上來的時候，就給電梯裡的喪殺乾淨了，並把殘踢到了角落，所以不影響使用電梯。
到達四樓之後，趙翊白推著椅出去，再次是將桶提出去。
“嗚。”
孩妞妞的臉變得特別難看。
外面的世界，和想的不同。
走廊裡，到是腳印和手印，還有活人被喪拖走的痕。
電梯裡，是殘。
四樓，更是重口味，地上鋪了一層油和鮮的混合，此刻，白天時候背的黃油冷了，有些凝固住了，曬得到的地方，發酵了。
混合的味道，特別難聞，像是臭了很久然後放進油鍋裡炸的味道。
“害怕就閉上眼睛。”
趙翊白從系統空間裡拿出一個口罩放進妞妞的手裡。
妞妞戴上了口罩，但想了想，又取了下來。
“你能做到，我也能做到，總歸活下去，就要適應這些東西，你救了我，我不能一直拖你的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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