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鋒淚星:愛麗絲的星河聖途》第168章 湮滅瞬間·星核慰藉(1)

作者:公錦歡·5個月前

“終末基地”觀測平臺控制中樞,那種因親眼目睹“永恆凌遲”而瀰漫的沉重寒意,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逐漸沉澱為一種更加抑、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巨大的主螢幕上,特殊能量知畫面中,那個代表著路易斯·阿德拉最後存在痕跡的暗紅點,已經黯淡到了幾乎與背景那片永恆翻滾的深藍銀白融為一的地步。它不再有明顯的“閃爍”——那種代表極端痛苦發的劇烈亮度變化已經消失很久了。現在的它,更像是一點即將燃盡的、被厚厚灰燼覆蓋的炭火餘燼,只有最核心,還極其微弱、極其頑固地,出一點點幾乎無法用眼分辨的、帶著灰敗澤的暗紅微

這一點微,已經與“生命”或“意識”這類鮮活的概念無關。它更像是一團純粹的、由不甘、恐懼、痛苦和最後一點殘存生電訊號強行糅合在一起的、即將徹底散逸的“神殘渣”。是路易斯·阿德拉這個個,在被億萬刀鋒雪花和狂暴能量持續剝離、研磨了不知多久(儀顯示的時間早已超過了普通人類承極限的百倍)後,殘留在宇宙中的、最後一點即將被徹底抹去的“存在”印記。

監控員盯著螢幕旁不斷重新整理的資料流,聲音乾地彙報:“目標理形態……已基本解構完畢,細胞級結構無法維持……神波強度持續衰減,目前僅維持在最基礎神經元反及……原始恐懼應激水平……能量反應趨近於宇宙背景噪音……”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專業語,卻掩飾不住那背後代表的、一種緩慢到極致、卻又無可挽回的徹底消亡。

觀測模型上,那條早已無限近零軸的生命曲線,只剩下偶爾極其輕微地、如同垂死病人心電圖最後般的、幅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微小凸起。每一次凸起,都對應著那點灰敗微一次幾乎無法察覺的、迴返照般的極其微弱的“亮起”,隨即又迅速沉寂下去,比前一次更加黯淡。

路易斯的“存在”已經被削弱到僅剩最原始的神殘渣,連痛苦都似乎變得麻木。這種“苟延殘”比激烈的痛苦更顯漫長與絕。這最後一點殘渣,還能“撐”多久?風暴會如何“理”它?

控制中樞,所有人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得更輕,彷彿怕驚擾了螢幕上那最後一點微的“消散”。連總監督那剛毅的面容上,都似乎籠罩上了一層更加凝重的影。潘多拉極刑的恐怖,不僅在於過程的痛苦,更在於這種將“消亡”本拉長到令人髮指的程度,將“存在”被一點點、無可辯駁地“抹去”的過程,如此清晰、如此冰冷地展示出來。

突然,監控風暴核心區域能量烈度的幾個引數,毫無徵兆地開始劇烈跳!螢幕一角,代表核心漩渦旋轉速度和能量噴發強度的曲線猛地向上竄起!

“檢測到‘風暴眼’核心區域能量異常活躍!疑似週期‘能量湧’提前發!”一名負責環境監測的技員失聲喊道。

彷彿是為了印證他的話,主螢幕上那片深藍銀白的狂暴背景,驟然加深,湧的速度眼可見地加快,無數道更加大、更加耀眼的能量流如同甦醒的巨蟒般從漩渦深竄出,瘋狂打著周圍的一切!整個觀測平臺都到了那驟然增強的、彷彿要撕裂一切的威,連厚重的合金結構都發出了更加刺耳的

那永恆的風暴,似乎也“厭煩”了這漫長而“單調”的研磨過程,抑或是其部遵循著某種不為人知的、更加宏大的毀滅韻律,此刻,它決定以一次更加狂暴、更加徹底的“湧”,來清理掉這個在自己領域殘存了“過久”的、微不足道的“雜質”!

風暴的“能量湧”是自然現象還是某種“終結”的象徵?這突如其來的加劇,對路易斯最後那點殘渣意味著什麼?是更快的解,還是……更徹底的毀滅前最後的“璀璨”?

幾乎就在能量發的同一剎那!

觀測屏上,那個幾乎已經與背景融為一、僅存一點灰敗微的“點”,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更加狂暴的能量流狠狠“踹”了一腳,又像是被投了熔爐核心的最後一點廢渣!

它猛地……亮了起來!

不是之前代表痛苦的猩紅閃爍,也不是後來黯淡的灰敗微

而是一種極其短暫、卻異常刺目的、混合了最後一殘存神印記全部能量、彷彿要將自存在徹底“燃燒”殆盡的——慘白

芒如此突兀,如此強烈,甚至在一瞬間過了周圍狂暴的銀白與深藍背景,在觀測屏上留下了一道清晰而短暫的“痕”!

痕,如同宇宙間一顆超新星發前最後的、耗盡所有燃料的垂死掙扎,又像是一個靈魂在徹底破碎、消散於虛無前,不甘心留下的最後一聲、無聲的尖嘯!它凝聚了路易斯·阿德拉這個名字所代表的全部——他的野心,他的虛偽,他的欺騙,他的背叛,他對權力的,他對死亡的恐懼,他最後時刻的卑劣乞求,以及那被永恆風暴一點點剝離、研磨後殘存的、最原始的一點“存在”執念——在這一刻,被強行點燃、發,然後……

熄滅。

徹底地、毫無懸念地、永遠地……熄滅。

那刺目的慘白痕,只持續了不到零點一秒。

隨即,如同被無形巨手瞬間掐滅的燭火,芒驟然消失。

它曾經存在的位置,只剩下那片永恆翻滾、因能量湧而更加深邃狂暴的深藍與銀白。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一漣漪,彷彿那個點,那道閃,從來就不曾存在過。

觀測模型上,那條早已如同死水般的生命曲線,在對應那道閃的位置,出現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如同心電圖最後“室”般的尖峰,隨即,如同被橡皮徹底抹去,拉了一條筆直的、再無任何波的……絕對零線。

“靈痕訊號……消失。能量反應……歸零。神印記……湮滅確認。”監控員的聲音帶著一種完任務後的虛,卻又無比清晰,“目標路易斯·阿德拉,存在確認……已徹底抹除。”

控制中樞,陷了一片更加深沉、更加空無的死寂。連儀執行的嗡鳴都彷彿被這最終的“湮滅”所震懾,變得微不可聞。所有人的目都還停留在螢幕上那片空無一、只有永恆風暴依舊肆的區域,彷彿在試圖確認,那個曾經帶來無數欺騙、傷害與背叛的個,真的就這樣……徹底、乾淨、如同從未存在過一般地……消失了。

就在觀測員宣佈“徹底抹除”,控制中樞被一種見證終極消亡後的虛無所籠罩的同一瞬間——

一直如同冰雕般靜立在控制檯側前方、自始至終只是平靜注視著螢幕、臉上沒有流出任何緒的忽然毫無徵兆地、極其輕微地……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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