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依舊如故。
石沉大海,毫無波瀾。
那座古老的祭臺,彷彿在用最沉默的方式,嘲笑著他的不自量力。
他為之付出家命,不惜背叛師門也要完的“贖罪”,竟然連被接的資格都沒有。
他僵在原地,眼中的芒一點點熄滅,只剩下灰敗的絕。
姜星晚冷眼看著這一切。
邁開腳步,越過失魂落魄的姜辰,走到了祭臺前。
甚至懶得看姜辰一眼,只是出自己的右手食指,用指甲在指腹上輕輕一劃。
一道細小的傷口裂開,一滴飽滿的珠,緩緩滲出。
那滴,在昏暗的祠堂裡,竟然泛著一圈淡淡的、幾乎難以察覺的金暈。
屈起手指,將那滴,輕輕彈石盆之中。
嗡——!
就在那滴泛著金的接到石盆的瞬間,一聲沉悶悠長的嗡鳴,從祭臺深轟然響起!
整個祠堂,劇烈地搖晃起來!
石盆中,刺目的芒沖天而起,形一道巨大的柱,直衝祠堂的屋頂!
“轟隆隆!”
牆壁、地面、樑柱之上,無數塵封了千年的符文,在這一刻被同時點亮,發出妖異的紅。
整個祠堂,從一座死氣沉沉的廢墟,瞬間變了一個高速運轉的巨大能量法陣!
一沉睡了千年的、霸道無匹的脈之力,被徹底喚醒!
姜辰被這巨大的力量衝擊得連連後退,最後被兩個保鏢死死架住,才沒有摔倒在地。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那個站在柱中心,袂翻飛的姜星晚。
神淡漠,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這毀天滅地般的靜,卻在姜辰的心裡,掀起了最殘忍的風暴。
他終於明白了。
這個儀式,認可的不是“獻祭者”的決心,而是“獻祭者”的脈。
只有最純正、最強大的凰脈,才有資格啟它。
他的,不夠格。
整個姜家的,都不夠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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