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看著懷裡的人，臉還白得嚇人，眼睛卻亮得嚇人。
“玩點更刺激的？”他重複，攬著的手臂沒松，“你剛才差點死了。”
“那不是沒死嗎？”姜星晚從他懷裡掙扎著坐直，渾發，上不饒人，“風險越高，回報越大，投資的基本準則。”
傅司辰盯著看。
那眼神，擺明了在看一個不知死活的瘋子。
姜星晚被他看得發，乾咳一聲，直接開啟系統面板，把那顆漆黑的“魔心之種”往空氣裡一指。
傅司辰當然看不見。
“看見沒，寶貝！”指著空氣，眉飛舞，“天樞子那老東西的命子，被我薅下來了！雖然破了點，但底子還在。”
“你想做什麼？”傅司辰的眉頭皺得死。
“養它。”姜星晚說出這兩個字，輕飄飄的，就像在說晚上吃什麼。
傅司辰的臉瞬間黑了。
“不行。”
拒絕得乾脆利落。
“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它剛才差點把你變一堆沒有思想的資料！”
“我知道啊。”姜星晚點頭，態度好得出奇，“但此一時彼一時。以前它是天樞子的，現在它是我的戰利品。所有權在我手上，質就不一樣了。”
掰著指頭開始算賬：“你想想，天樞子那個魔心還沒死，只是傷了元氣。萬一他找到辦法修復了，捲土重來怎麼辦？咱們不能總指我眉心裡的這位大佬出手吧？上班時間太隨了。”
“與其被挨打，不如主出擊。我們自己也養一個，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的歪理一套接一套。
傅司辰盯著：“那東西，你控制不了。”
“現在是控制不了，因為它壞了。”姜星晚理直氣壯，“等我把它修好了，再好好調教一下，不就能控制了？”
看著傅司辰那張寫滿了“我不信”的臉，話鋒一轉。
“傅大，你算算賬。我剛才為了定位魔心，消耗了一個“未來原始碼”，那玩意兒可是系統都無法估價的寶貝！後來為了讀取一支破筆的記錄，又花了一萬氣運值。”
越說越心疼，一掌拍在車座上：“這系統就是個商！幹什麼都要錢！我要是有了自己的“魔心”，讓它去幹這些資料分析、追蹤定位的活兒，能省下多開銷？這是長線投資，懂不懂？”
傅司辰：“……”
他永遠跟不上這個人的腦回路。
的關注點，永遠都那麼清奇，那麼務實。
“就算你說得對。”他退了一步，“你怎麼修復它？用什麼修復？”
“問問不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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