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晚的話砸在死寂的樓梯間，沒有溫度，沒有起伏。
姜辰僵住，低頭看著腳邊那枚沾了自己的勳章。他眼裡的一點點熄滅，最後只剩灰敗的空。他張，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樓梯間的上下兩端，同時傳來集的腳步聲。
“傅爺！”
沈舟帶著一隊黑保鏢從樓上衝下來，傅司辰隨其後。他剛到城南，粥還沒買到，就收到了沈舟的急通訊。
當傅司辰看到在牆角、滿汙的姜星晚時，整個消防通道的溫度驟降。他的目掃過，掃過懷裡死死護著的東西，最後落在擋在前的姜辰，以及他背後那把沒骨的淬毒短刀上。
“理掉。”
傅司辰的聲音很輕，在場的所有保鏢卻背脊發寒。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架起已經失去意識的殺手，像拖死狗一樣拖走了。另外兩人走到姜辰面前，拔出他背後的短刀。
噗！
花四濺。
姜辰悶哼一聲，晃了晃，最終沒撐住，單膝跪倒在地，鮮染紅了一大片地面。他抬起頭，用盡最後的力氣看向傅司辰懷裡的姜星晚。
傅司辰已經走過去，下外套，將姜星晚連同那件骯髒的清潔工服一起包裹起來，抱懷中。他甚至沒看姜辰一眼，抱著人轉就走。
“傅先生……”姜辰的聲音沙啞破碎，“……拜託你了。”
傅司辰的腳步沒有停頓。
“我的人，不到你來心。”
冰冷的話語，是留給姜辰的最後一擊。他看著那道抱著姜星晚離去的背影，眼前天旋地轉，徹底陷黑暗。
頂層VIP病房。
傅司辰將姜星晚輕輕放在病床上，臉沉。
醫療團隊魚貫而，主治醫生看到姜星晚的樣子，差點當場昏過去。傷上加傷，還中了毒！
“傅先生，姜小姐的況必須立刻進行搶救！的毒素……”
“等等。”
床上，姜星晚虛弱地開了口。推開醫生遞過來的氧氣面罩，看向傅司辰。
“沈舟，給我拿臺電腦，效能最好的那種。”
傅司辰的眉頭擰一個川字。“你要幹什麼？”
“分析資料。”姜星晚言簡意賅，“我拿命換回來的東西，現在就要看結果。”
“胡鬧！”傅司辰的火氣終於不住了，“你現在的任務是躺著，讓醫生救你的命！”
“我死不了。”姜星晚扯了扯角，出一抹蒼白的笑，“但姜家的好日子，再不看就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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