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病人的家屬一直聯絡不上,我們也很為難。如果不是有一位匿名的好心人一直在支付費用,恐怕早就……”劉明遠嘆了口氣。
姜星晚心中冷笑。
好心人?恐怕是黃鼠狼吧。
這個劉醫生,看似在彙報工作,實則句句都在試探。他在試探傅司辰對姜月溪的態度,也在觀察自己的狀態。
“咳咳……”姜星晚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蜷一團,看起來痛苦不堪。
“晚晚!”傅司辰立刻過去,將摟在懷裡,輕拍的後背,臉上滿是焦急。
劉明遠眼中一閃而過,隨即快步上前,關切地問:“這位小姐沒事吧?的臉很差,需要我安排檢查嗎?”
“不用你管!”傅司辰抬頭,眼神冰冷地盯著他。
劉明遠被他看得心頭一跳,後退了半步,不敢再多言。
姜星晚咳了好一陣,才緩過氣來。靠在傅司辰懷裡,聲音虛弱:“我沒事……就是有點累……我們回去吧……”
一邊說,一邊抬眼看向劉明遠,眼神里帶著一恰到好的迷茫和探究:“劉醫生……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給我一種很悉的覺。”
劉明遠的心臟跳了一拍。
他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自然:“小姐說笑了,我一直在醫院工作,很外出。您可能是認錯人了。”
“是嗎……”姜星晚喃喃自語,似乎真的只是隨口一問。
傅司辰不再理會劉明遠,打橫將姜星晚抱了起來,大步朝門外走去。
“醫藥費,一個小時會到賬。在我的人來之前,我不希有任何人打擾。”他丟下這句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劉明遠站在原地,看著他們消失在走廊盡頭,臉上的恭敬和擔憂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
他拿出手機,快速地編輯了一條資訊傳送出去:【目標出現,狀態極差,疑似重傷未愈。傅司辰在其邊,寸步不離。】
傳送完畢,他刪除了所有記錄,這才轉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他沒有發現,就在他轉的瞬間,一道眼不可見的芒,從他口袋裡一閃而過。
……
離開醫院的越野車上。
姜星晚一上車就坐直了,哪裡還有半分剛才的虛弱。
“演技不錯。”傅司辰評價道。
“那是,也不看我是誰。”姜星晚得意地揚了揚下,“回頭奧斯卡都欠我一座小金人。”
笑嘻嘻地打開了系統面板,上面一條全新的回收記錄正閃閃發。
就在剛才傅司辰抱著,與劉明遠而過的瞬間,用了“定向回收”功能。
目標,就是劉明遠白大褂口袋裡的一支鋼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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