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電梯停在了一個充滿科幻的巨大空間裡。
姜星晚走下車，呼吸一滯。
這裡不是地下室，這是一個頂級的秘科研基地。
巨大的環形螢幕牆上，無數幽藍的資料流瀑布般垂落。穿著白無菌研究服的人員在各個區域穿行，作迅速，整個空間只有儀運作的低微嗡鳴。
所有的一切都著一種極致的秩序與冷靜。
然而，姜星晚的目，卻被一面純黑的牆壁牢牢吸附。
那不是裝飾牆。
牆上，掛著一整排亮著的電子相框。
一共十六張照片，有男有，有老有，每一張臉都定格在他們生命中最鮮活的時刻。
在每張照片的下方，都有一行冰冷的紅小字。
實驗品01號……失敗。
實驗品02號……失敗。
實驗品16號……失敗。
姜星晚的腳步停在牆前。
“他們是誰？”的聲音乾。
傅司辰走到旁，目掠過那些面孔，眼底深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
他沉默了數秒。
“曾經嘗試……制‘方舟’的人。”
姜星晚的心臟猛地。
“他們……”
“都死了。”傅司辰的語調沒有起伏，卻帶著金屬的重量，“意識被資料流徹底沖垮，變了植人，最後腦死亡。”
“你是第十七個。”
姜星晚轉過頭，死死盯著他，眼中有火焰在跳。
“你明知道會死人，還帶我來？”
“因為他們是普通人，用意志力對抗‘方舟’。”傅司辰說，“而你，不一樣。”
他直視著的眼睛。
“你在停車場，沒有理接，就讓那個殺手瞬間神崩潰。那種力量，不是玄學，是一種更高維度的干涉。”
“它，就是‘方舟’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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