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的問題落下來。
救不救？
姜星晚盯著病床上那張扭曲的臉。
那是姜振國。
的親生父親。
一個眼睜睜看著被奪走氣運，淪為乞丐的男人。
現在他哭了，說對不起。
可笑。
心裡什麼波瀾都沒有。
只有一片冷。
“方舟。”
“主人主人！這個黑泥好，咬不！”方舟在腦海裡哭唧唧。
“把它給我嚼碎了嚥下去。”姜星晚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但是，別把鍋砸了。”
方舟愣住。
“把那團黑霧從他裡活剝出來。”姜星晚補充，“這，留口氣就行。”
不是聖母。
姜振國這條命還有用。
他是證人。
一個能指證姜家所有罪惡的，活著的證人。
“好嘞！方舟明白了！主人是要回收這個壞掉的人當素材！”
話音剛落。
從姜星晚掌心噴出的藍資料流猛然暴漲！
原本和黑霧勢均力敵的藍，現在化作一片汪洋，霸道地將所有黑霧吞沒！
“不——！”
黑霧發出尖銳的嘶吼，拼命想逃。
但藍資料已經編織巨網，把它困得死死的。
“你不能吞噬我！我是“天罰”的一部分！你敢我，“”不會放過你！”
姜星晚眉心的彼岸花印記，只是微微一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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