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計程車的車門被一無法抗拒的巨力向外撕開,金屬扭曲變形,發出刺耳的悲鳴。
姜雨的尖卡在嚨裡,兩個面無表的紙人一左一右,出僵的紙手臂,架住了的胳膊。那冰冷、乾,帶著紙製品特有的糙。
瘋了一樣掙扎,雙蹬,可那兩個紙人紋不,力量大得驚人。被生生從車裡拖了出來,高跟鞋掉了一隻,頭髮散,狼狽不堪。
鬼婆飄到面前,那張慘白的臉幾乎到的臉上。一混合著劣質脂和腐敗的氣味鑽姜雨的鼻腔,讓一陣反胃。
鬼婆出乾枯的手,一把住姜雨的下,強迫抬起頭。那雙空的眼睛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姜雨,片刻後,臉上出毫不掩飾的嫌棄。
“嘖嘖,雖然不是凰命,但好歹也算是個被氣運浸泡過的容,勉強夠用了。”
這句評判貨一般的話語,徹底擊潰了姜雨的心理防線。
“不!不是我!你們抓錯人了!”涕淚橫流,妝容花得一塌糊塗,“是姜星晚!是該嫁!求求你,放過我!我可以給你錢,很多很多錢!”
鬼婆聽著的求饒,臉上浮現出不耐煩的神,尖利地笑了一聲。
“錢?到了下面,那東西可不值錢。”
用力一推,將姜雨推向那頂停在路邊的紅轎子。
“別誤了吉時,鬼王大人可等不及了。”
兩個紙人架著姜雨,不管如何哭喊掙扎,將強行塞進了那頂轎子。轎子裡一片漆黑,散發著濃重的陳年木頭和腥混合的腐朽氣息,冰冷刺骨。
厚重的轎簾“唰”地一聲落下,隔絕了外面最後一亮,也隔絕了最後的希。
絕的哭嚎聲被悶在了轎子裡,顯得微弱而又徒勞。
遠,輝騰車。
中控螢幕上,無人機傳回的畫面清晰無比,將這詭異的一幕盡收眼底。
姜星晚看著螢幕裡那頂紅的轎子,臉上沒有任何表,眼底深是一片平靜的湖水,沒有一波瀾。
旁的傅司辰出手,握住了有些發涼的手指。
“這不是你的錯。”他的聲音平穩,帶著安人心的力量。
姜星晚轉過頭,看著他,反問了一句:“誰說這是錯?”
扯了扯角,“這是應得的。”
傅司辰沒有再說話,只是將的手握得更了一些。他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那個需要別人保護的弱者。的善良有鋒芒,的報復,也來得直接而又徹底。
詭異的嗩吶聲再次響起,不曲調,尖銳刺耳。
四個紙人抬起紅的轎子,邁著僵的步伐,飄飄地朝著城西義莊的方向而去。
就在此時!
義莊的方向,一眼可見的黑怨氣沖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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