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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勝一夥人還沒進任家鎮,離城門大老遠,就聽見了婦人的哭喊聲。
“你們安保隊抓人,總要有個理由吧?”
“俺啥也沒幹啊!”
“還有沒有王法了?”
聽容,就可以清晰的分辨出,是安保隊員,毫無緣由的抓了一位婦人。
接著,安保隊員說出了影視劇中,反派的經典臺詞。
“呵呵,王法?我們隊長的話,就是王法!”
攤位前,燒餅掉了一地。
婦人雙手被反綁,以極其屈辱的作跪趴在地上,臉上還沾著幾粒芝麻。
剛會走路的孩,站在攤位旁,手足無措的嚎啕大哭。
“裝死是沒用的,麻利些站起來,別我!”
一名安保隊員惻惻威脅道。
婦人不是存心裝死,只是因為雙手被反綁,本站不起來。
安保隊員沒了耐心,直接抓住婦人手腕上的繩結,用蠻力將薅了起來。
“嘎!”
骨關節錯位。
劇痛讓婦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
路邊,另一位安保隊員看不下去了,好言好語的勸解道:“苟岱兄弟,都是任家鎮的街坊,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別鬧的太僵,去縣衙問個話而已,沒必要非要把人綁起來吧?”
出言勸解之人,正是昨晚在任府巡視的“小丁”。
整個安保隊,是由兩夥人組的。
一夥人是王宇帶來的嫡系,另一夥是任家鎮當地人。
苟岱屬於前者。
甲乙丙丁四兄弟,以及副手阿威,都屬於後者。
苟岱毫不給“小丁”面子,破口大罵道:“草你馬的丁老四,你忘了自己頭上罩的哪片雲,屁該往哪邊歪了是吧?”
丁老四滿臉通紅,口劇烈起伏。
雖被問候母親,卻不敢回懟半句。
他們這些“編外人員”雖然看起來威風,實際上在王宇的嫡系面前,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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