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向前一步,蠱道:“貧僧有三策,可補鬼面果之缺,更能助老祖徹底煉化國運,就萬世不移之基業。”
“這第一策,請老祖借我一批最忠誠,最不易被察覺的山鬼魅,貧僧將以秘法,讓它們悄無聲息‘替換’掉朝中那些即將離掌控的員。”
“從此,他們的一言一行,皆是你我意志的延,此法一勞永逸,且更能集中力量,在朝中為老祖的國山正統地位掃清一切障礙,推祭祀,穩固香火。”
“這,才是真正的‘基’。”
國師第一策極為惡毒。
將對員們的“控制”,直接升級為“取代”。
毫沒有提及自己的“訴求”,似乎真的是為了幫黑山老祖穩固國山正統地位。
黑山老祖沉默半晌,直指問題核心。
“老夫座下的山鬼魅,只怕被你以秘法煉製後,便要轉投門庭了吧?”
國師的“小心思”被黑山老祖拆穿,毫不顯失態。
他再次上前一步,繼續道:“若老祖覺得替換員風險過大,也可退而求其次。”
“老祖可派座下山,暗中蒐集那些員家中最重視的子嗣晚輩,無需殺害,只需掌控在手,其父輩豈敢不從?”
此為國師的第二策。
他將“蒐集子嗣”的髒活,拋給了黑山老祖的麾下。
就算出了問題,自己也有後路。
見黑山老祖沉默不語,國師心中暗道:這黑山吸取國運之後,不僅實力提升,就連心機都深沉了,不像從前那般容易“擺弄”了。
他繼續道:“即便前兩策暫不可行,亦無妨……”
“只要老祖在此,借洪武皇帝骸與國運大陣,儘快徹底煉化龍氣……”
“待老祖神功大,國運與黑山徹底融為一,屆時,您便是這大明江山的‘守護神’……”
“一言可定山河,一語可決興衰。”
“那些凡俗員的氣運、前程,乃至生死,皆在老祖一念之間。”
“又何須區區鬼面果去控?屆時,他們自會跪求老祖的‘恩典’。”
陳述完三策,國師不給黑山老祖細細思索的時間,直接丟擲了外部力,試圖將雙方徹底綁死。
“老祖,無論行哪一策,眼下都有一樁燃眉之急需先解決。”
“既然那燕行舟,一個無無職的獨行散修,都能追查到鬼口顎,毀了噬魂樹……”
國師的聲音愈發低沉,帶著一迫,繼續道:“那耳目遍佈天下,專司偵緝的錦衛,乃至東廠的那些番子,又豈會毫無察覺?”
“儀仗隊已在此停留許久,恐怕用不了多久,便會引起他們的注意。”
國師說話間,刻意加重了“錦衛”和“東廠”等字眼的音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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