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倩倩眼神清澈明亮，微微頷首。
陸嫣安靜站在常勝側後方，像一道沉默的影子。
蘇聲道：“燕大哥保重。”
溫馨也輕聲道：“燕大哥，後會有期。”
燕赤霞對眾人抱拳回禮。
“常兄弟，陳兄弟，各位妹子，江湖路遠，前途莫測，各自珍重。”
常勝他們的來歷，手段，行事風格，都著神秘。
但他燕赤霞朋友，看重的從來不是這些。
燕赤霞豪邁一笑，從懷中取出一個略顯陳舊的皮質酒囊，扔給常勝。
“相識一場，無以為贈，一點劣酒，路上驅寒。”
常勝接過，手沉甸甸，能聞到一濃烈的酒氣。
他沒有推辭，拔開塞子，仰頭灌了一口。
辛辣的滾過嚨，帶來一暖意。
“好酒！”
常勝讚了一句，從戒指中取出一瓶茅子，回贈給燕赤霞。
燕赤霞接過，擰開瓶封，自己也痛飲一口。
隨手抹去虯髯上沾染的酒漬，大笑道：“痛快！”
他不再多言，對著常勝等人重重一抱拳，聲若金石：“諸位，保重！”
“保重！” 常勝團隊眾人齊聲回應。
燕赤霞深深看了眾人一眼，彷彿要將這些並肩作戰的面容刻腦中。
隨即，他猛然轉，大步而去，再不回頭。
山風鼓盪起他的袍，獵獵作響。
常勝等人站在原地，目送著燕赤霞。
他的影沿著山道漸行漸遠，直至再也看不見。
山林寂靜，唯有風聲。
常勝收回目，著懷中酒囊殘留的溫熱，輕聲道：“燕大哥如果和九叔同一個年代，他們一定會很投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