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看著對著說書先生恭敬行禮的老恩師。
隨後又僵的轉脖子，看向那依舊坐在長凳上，須微笑，彷彿一切盡在掌握的說書先生。
齊天大聖孫悟空的師尊，不就是……
一個讓常勝渾慄的稱呼，從腦海中蹦出。
菩提祖師！！
……
孫悟空跪拜良久，卻仍未等到菩提祖師的回應，不由得微微抬頭，恭敬詢問道：“師尊，您這是？”
菩提祖師指了指常勝，笑道：“這小子說你脾氣不好，讓老夫有點眼，儘量說話。”
常勝腦袋依舊嗡嗡作響，就沒聽到菩提祖師說什麼。
好像失心瘋般，一個勁的在心中背誦小學課文。
秋天來了，樹葉黃了，一群大雁往南飛。
一會排個S，一會排個B。
孫悟空回首看向常勝。
“常勝，還不過來拜見祖師？”
直到老恩師孫悟空的輕喝聲響起，常勝總算回過神。
方才還牛哄哄的常勝，此刻以膝蓋代替雙腳。
保持跪姿，膝蓋替行，挪到長條木凳前方。
與老恩師孫悟空並肩跪地，對著菩提祖師重重叩首。
“弟子常勝，拜見祖師！”
菩提祖師須而笑，拍了拍孫悟空的肩頭，調侃道：“你這寶貝徒弟不錯，知道你脾氣不好，還想著替老夫向你求。”
旋即，菩提祖師又看向常勝，角笑意更深。
“都起來吧。”
菩提祖師隨意的揮了揮手。
一和的能量化作無形清風，輕輕托住常勝和孫悟空的膝彎。
既無半分強迫，也不見毫勉強，彷彿春風拂過新柳，自然而然的將他們從跪姿扶起。
常勝一邊回想著陳卓“”四目道長的話，一邊調整著自己的站姿。
雙併攏，手掌雙兩側，上半微微前傾，腦袋低垂，雙眼盯著地面。
弟子初見祖師時，心裡就在犯嘀咕，這說書老頭兒好生古怪，分明是市井打扮，往那一坐，卻如臨萬丈深淵，人不清深淺，可偏偏又出一子親切，彷彿自家長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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