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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族老婦靜靜看著他們磕頭,看著他們額頭的跡,臉上刀刻般的皺紋,似有所鬆。
並非嗜殺之人。
山裡人的規矩,犯了錯,認了罰,付出了代價,事就算過去。
等幾人額頭都磕得紅腫滲,聲音都嘶啞了,才緩緩的站起來。
枯瘦如鷹爪的手,進懷裡,索了片刻,掏出一枚蛋。
那蛋通被一種深褐的粘稠藥浸,散發著濃烈苦的草藥味,還夾雜著一難以言喻的腥氣。
走到癱在地,只有口微弱起伏的Polo衫男邊,緩緩蹲下。
一手攥住他冰涼的手腕,力氣大得完全不像個老人。
另一手拿著那枚藥蛋,開始在他上滾。
先是在眼周,眼皮上滾過。
然後是鼻樑,鼻孔,以及鼻翼兩側輕輕滾過。
繼而是耳朵,在耳廓外仔細滾過。
隨後是,在沾滿汙穢的也滾過。
最後,苗族老婦起他服下襬,在肚臍眼周圍也滾了幾圈。
整個過程,老祖老婦的抿著,沒有任何唸咒或祈禱的多餘作。
只有專注和一種近乎麻木的練。
滾完,鬆開手,拿起旁邊攤位上一塊平時墊東西的舊磚頭,將那枚藥蛋在青石板上輕輕一磕,然後用手剝開。
蛋殼碎裂,出裡面凝固的蛋白。
用枯瘦的手指,仔細將蛋白掰開。
出了裡面的“蛋黃”。
蛋黃居然是白的。
細看一下,才發現這並不是蛋黃。
而是一團麻麻,相互纏繞,不斷蠕的白細蟲!
每一條都只有針尖細,長度不到半釐米,千上萬條聚集在一起,形一個令人頭皮發麻的蟲球!
在蛋白被掰開的瞬間,蟲球似乎知到外界空氣,蠕得更加劇烈!
周圍張的零星幾個膽大遊客,看到這一幕,直接捂住了,險些吐出來。
老婦面不改,從攤位下拿出一個糙的陶製火盆,裡面有些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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