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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那兒以後……”老師傅緩緩吐出一口氣，繼續道：“劉三的那家鋪子就得了名，大家都它——‘泣紙紮鋪’。”
“沒幾年，鋪子遭了一場大火……”
老師傅搖搖頭，道：“老輩人都說，那塊地‘不吉’，氣太重，沾了太多枉死人的怨氣。”
常勝等了幾秒，見老師傅沒有繼續，才開口問道：“那鋪子的原址，現在在哪兒？”
老師傅似乎早料到他會問這個。
他抬眼，目穿過鋪子虛掩的門，向巷道西頭那片更顯暗的區域，很確定的說道：“就在咱們這片兒，老門牌號我記得清楚——西牌樓十七號。”
“這些年一直空著，是棟快塌了的老宅子，平時本沒人去。”
過老師傅講述，常勝幾乎可以確定，當年“泣紙紮鋪”，肯定發生過超自然事件。
難道說……
之前的推斷是錯的？
“痘娘娘”並非虛構，而是“活的”？
只不過因為此民間邪神，實在太不“著名”，因此連常嘯仙、柳江昊這種擁有數百年記憶的大妖，都沒聽過其名號？
……
湘南某高檔酒店，頂層套房。
窗外的天已近黃昏，城市被染上一層暖金的餘暉。
套房沒有開主燈，線有些昏暗。
索菲亞站在客廳中央的圓桌旁，桌上攤開著幾張影印的舊報紙和縣誌摘錄。
正是之前給碧德看過的關於“泣紙紮鋪”的資料。
的指尖輕輕點在其中“紙偶眼窩滲赤粘，如泣”那一行字上，灰藍的眼眸深邃。
碧德垂手站在兩步之外，保持著恭敬的姿勢。
他已經完了紙偶的定製和取貨。
此刻那尊被索菲亞親自改造過的“痘娘娘”紙偶，正靜靜立在房間的影角落裡。
“碧德。”
索菲亞開口道：“你認為，我們之前在黑山鎮、川都、千寨的行，為什麼會失敗？”
碧德沒想到會突然問這個，怔了一下，謹慎回答：“因為……東方的抵抗比預想中頑強，他們有龐大且複雜的信仰流派，以及……那些非人的存在。”
“這是一個表象。”
索菲亞轉過，看向碧德，淡淡道：“更深層的原因是，我們一直在試圖‘建造’或‘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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