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乾瘦老者話音未落,四名玄冥會守衛已如鬼魅般同時發攻擊!他們顯然訓練有素,配合默契,兩人一組,分別撲向沈默與雲。作迅捷無聲,出手刁鑽狠辣,直取要害,使用的是一種融合了刺殺與詭異法的功夫,帶著濃重的煞氣息。
“哼!”沈默冷哼一聲,面對襲來的兩道黑影,不退反進。他傷未愈,不宜久戰,務求速戰速決。手中長劍“嗡”的一聲輕鳴,劍驟然發,不再是朝堂之上的忍,而是沙場喋的凌厲!劍招簡潔、直接、高效,沒有半分花哨,每一劍都蘊含著磅礴的力與森然的殺意。
“嗤啦!”
劍閃過,一名守衛的匕首尚未及沈默角,持匕的手臂已齊肩而斷,鮮噴濺!他甚至來不及慘,沈默的劍尖已如毒蛇般點向他的咽。另一名守衛見狀大駭,形急退,同時袖中出數點淬毒的烏。
沈默形如風中柳絮,以一種不可思議的角度微微晃,險之又險地避開了所有暗。他腳步一錯,如影隨形般追上那名後退的守衛,劍勢如長江大河,連綿不絕,瞬間將其籠罩。那守衛只覺周要害皆被劍意鎖定,避無可避,勉力格擋兩下,“鐺”的一聲,手中短刃被震飛,接著心口一涼,已被長劍貫穿。
另一邊,雲的戰鬥方式則截然不同。他並未與兩名守衛近纏鬥,而是腳踏玄奧步法,形在方寸之地飄忽不定,手中拂塵輕描淡寫地揮灑。塵時而韌如鞭,纏向對手的兵刃關節;時而堅如針,點向對方的道氣脈。他口中唸唸有詞,指尖偶爾在空中虛劃,便有一道道無形的靈力波擴散開來,干擾著對手的心神和息運轉。
那兩名守衛只覺得如同陷泥沼,攻勢每每在關鍵時刻被莫名引偏,真氣執行也時有滯,難得幾吐。雲的拂塵看似緩慢,卻總能後發先至,準地找到他們招式中的破綻。
“玄門正宗?你是何人?!”一名守衛驚怒加,他覺自己的煞功力在對方那中正平和的靈力面前,竟被剋制。
雲並不答話,拂塵一圈一帶,將兩人攻勢引向一,使其互相撞,同時左手了個印訣,輕喝一聲:“!”
一無形的力量瞬間束縛住其中一名守衛,使其作一僵。另一名守衛見狀,眼中閃過狠厲,不顧同伴,匕首直刺雲後心。然而,雲彷彿背後長眼,拂塵柄向後輕輕一點,正中其手腕神門。那守衛只覺整條手臂瞬間痠麻無力,匕首“噹啷”落地。
幾乎在同時,沈默已解決了自己的兩名對手,劍一閃,將那名被雲束縛住的守衛也了結命。最後一名手腕創的守衛見勢不妙,轉逃,口中發出尖銳的唿哨,顯然是想示警或召喚更多同伴。
沈默豈容他走?手腕一抖,長劍手而出,化作一道驚鴻,帶著淒厲的破空聲,瞬間穿了那名守衛的後心,將其牢牢釘在石壁之上!唿哨聲戛然而止。
從手到結束,不過短短十數息時間,四名實力不弱的玄冥會守衛已盡數伏誅。地宮中瀰漫開濃重的腥氣,與那祭壇散發的汙穢氣息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沈默面微微紅,呼吸略促,強行運功制住翻騰的氣。他走到石壁前,拔出長劍,甩落珠,目再次投向那座詭異的祭壇和那九條束縛著龍脈虛影的青銅鎖鏈。
“先生,可能破壞此壇?”沈默沉聲問道。看著那龍脈靈氣被不斷取、汙染,他心中怒火升騰。
雲走到祭壇近前,仔細觀察那些閃爍的符文和中央的黑晶石,眉頭鎖:“此祭壇與地脈及那‘玄冥會’總部必有聯絡,強行破壞,恐會引反噬,打草驚蛇。而且,這黑晶石……似乎是‘幽冥煞晶’,能汙染轉化靈氣,極為歹毒。貿然,只怕會汙損自修為。”
他繞著祭壇走了幾步,拂塵在不同方位的符文上試探:“不過,我們可以嘗試暫時干擾或削弱其效力。此陣核心在於引導和轉化,若能切斷或擾其與遠方主陣的聯絡,至能延緩其竊取龍脈的速度。”
言罷,雲盤膝坐下,將拂塵橫於膝上,雙手結印,口中誦唸起玄奧古樸的咒文。隨著他的誦唸,周開始散發出淡淡的清輝,與這地宮中的汙穢煞之氣格格不。他指尖凝聚靈力,凌空勾勒出數個閃爍著白的符籙,分別向祭壇的幾關鍵節點。
“嗡——!”
祭壇上的幽驟然明滅不定,那些扭曲的符文彷彿活了過來,開始劇烈扭,抵抗著雲的靈力侵。那懸浮的幽冥煞晶旋轉速度加快,散發出更濃烈的黑氣,試圖吞噬清輝。
兩力量在祭壇上空無聲地鋒,發出低沉的轟鳴。整個地宮都開始微微震,碎石簌簌落下。
沈默持劍護在雲前,全神戒備,同時著懷中蘊魂木的波。胤凰的魂音帶著張與支援:“雲先生在嘗試切斷能量通道!我能覺到,被竊取的氣運流速在減緩!但對方的力量很強,在反撲!”
就在這時,祭壇中央的幽冥煞晶猛地出一道大的黑柱,直衝地宮頂部,似乎要衝破阻礙,與遠方重新建立更強的聯絡!
“休想!”雲猛然睜眼,雙手印訣一變,清輝大盛,化作一道凝實的屏障,擋在了黑柱之前!
“轟!”
兩能量狠狠撞,氣浪翻滾,將地上的塵埃碎石盡數捲起!沈默衫獵獵作響,運功穩住形,目死死盯著鋒中心。
僵持片刻,黑柱終究因為失去了部分引導而顯得後繼乏力,被雲的靈力屏障緩緩回。最終,柱潰散,那幽冥煞晶的芒也黯淡了不,旋轉速度慢了下來。祭壇取龍脈靈氣的效率,明顯降低了一截。
雲長吁一口氣,臉有些發白,顯然消耗不小。“只能暫時制到這種程度,不出三日,對方必會察覺並派人修復。我們必須在這之前,找到主陣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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