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
他確實對蘇渺有著超越尋常長輩對晚輩的喜和關注,那份因長而悄然萌的好,如同埋在心底的種子,尚未破土,卻已能到它存在帶來的微妙悸。
此刻元始的反應,像是一把鑰匙,無意間到了他心底那扇模糊的門。
他想試探一下,元始的底線究竟在哪裡,心中有沒有和他一樣的想法。
於是,他非但沒被元始的冷臉嚇退,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越發來了興致。
臉上的委屈表反而更真切了三分。
他故意嘆了口氣,看向元始的眼神里帶上恰到好的,不被理解的憂傷,和一臉你怎麼能這樣的表。
“玉清道兄,你這就不對了。”
“妙珩也是我看著長大的,從小我就抱過,疼過,送過寶貝。
這份親近,難道因為長大了,就了‘沒分寸’?
師叔侄之間,親近些有何不可?”
準提邊說邊仔細觀察元始的表,他振振有詞,把自己的那點小心思包裝得冠冕堂皇,一副推心置腹的對元始說。
“你我皆是聖人,超外,何必拘泥這些俗禮?
親近些,正顯的玄門與西方教誼深厚,也顯得妙珩招人喜嘛。”
元始聽著準提這番強詞奪理,口那悶氣更重了。
他看著長大的?抱過?疼過?
是,準提確實對妙珩不錯,青蓮寶旗說送就送,一路也多有護持。
可那又如何?
妙珩是他的徒弟,是三清的共徒!
哪裡得到一個西方的聖人來強調親近?!
元始的聲音更冷了,還摻雜了幾分怒意。
“西方教教主,請注意儀態。”
元始他連道友都不了,直接點出準提西方教教主的份,提醒他注意份。
別在這兒胡攪蠻纏,像個沒規矩的登徒子,說些不著調的話。
蘇渺把整張臉都埋進元始懷裡了,只留個後腦勺對著外面,心裡的小人在吶喊。
救命啊!
準提師叔您別說了!
師父要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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