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眼前的世界開始發紅,不聽使喚。
胳膊都開始抖,每一次發力都像把骨頭從裡往外。
陣法芒劇烈閃爍,像風中殘燭。
共工第一個發現不對。
他扭頭看向姜尤,瞳孔猛地一,姜尤七竅都在往外滲,眼白被糊滿,整個人像從地獄裡爬出來的厲鬼。
“不好!”
共工形一閃,衝到姜尤邊,一把攥住他胳膊,發力往後一甩。
姜尤整個人騰空而起,越過戰場,往巫族後方飛去。
“共工祖巫——!”
姜尤在空中拼命掙扎,眼眶幾乎瞪裂。
他要去,他還能打,他——
共工沒有理會姜尤的呼喊,姜尤此刻已被劫氣侵蝕,若繼續留在戰場,必死無疑。
他迅速轉,面對敵人,手中的武閃耀著冰冷的芒。
姜尤砸進巫族後方的石堆裡,脊背撞在石頭上,疼得他眼前發黑。
他撐著地想爬起來,胳膊一,又趴回去。
他盯著遠的戰場,眼睛裡的炸開,視線一片模糊。
他把自己扔出來了。
陣法怎麼辦?
巫族怎麼辦?
正如姜尤所想的那樣,十二都天神煞大陣,崩了。
沒了姜尤那一道力量支撐,十一道祖巫之力瞬間失衡。
那些灰濛濛的劫氣像找到缺口,瘋狂湧巫族大本營。
姜尤不甘地捶打著地面,碎石飛濺,雙手都被尖銳的石塊割破,殷紅的鮮汩汩流出,滴落在地上,很快就被塵土掩蓋。
那些戰士眼睛瞬間充,嚨裡發出野般的嘶吼,然後舉起武,砍向邊的同袍。
廣場上,看到這一幕的弟子捂住,眼淚往下滾。
農教和巫族的關係不錯,在之前接取巫族梳理地脈任務時,不弟子還結了很多新生代的巫族為好友。
他們曾經那麼鮮活,充滿鬥志,如今卻在劫氣的侵蝕下自相殘殺。
有的弟子雙一,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抱頭,泣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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