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位九極大帝，如今已是聖人之下第一人。”
一個穿著灰道袍的修士低聲音，語氣裡滿是崇拜。
“可不是嘛！補天、立迴、修復四洲，哪一件不是驚天地的大事？”
同桌的同伴接話，眼睛放，
“而且人家年紀輕輕就準聖巔峰了，我們這輩子怕是連金仙都不到邊。”
蘇渺豎起耳朵聽，角不自覺上揚。
趕端起茶杯假裝喝茶，藉著杯沿擋住那點藏不住的得意。
準提湊近了一些，聲音得極低，帶著明顯的調侃。
“被人當面誇，很得意？”
蘇渺死不承認，正了正神道。
“我只是在聽他們的意見，便於改進工作。”
“那他們說‘年輕有為’，你怎麼看？”
蘇渺放下茶杯，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袖子，故作深沉。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準提沒忍住笑出了聲，笑聲清朗悅耳，帶著說不出的愉悅。
蘇渺瞪了他一眼，但自己也忍不住被準提的笑容傳染，一同笑了起來。
“你最近瘦了。”
準提目落在下的位置。
蘇渺下意識了自己的臉，指尖到的是年版本稜角分明的下頜線。
“有嗎？”
歪了歪頭，懷疑準提在胡說八道。
現在的臉是出來的，尖不尖完全取決於的時候的心，和瘦沒瘦有什麼關係？
“下都尖了。”
蘇渺嘀咕：“最近我可沒吃東西……”
在崑崙的那些日子，老子頓頓給塞丹藥，通天隔三差五給帶靈果，元始雖然上不說，但每次回玉清峰，桌上都擺著吃的點心。
聖城就更不用說了，從街頭吃到街尾，就沒停過。
怎麼還瘦了？
準提目溫的注視著，像春日午後的，整個人的氣質從妖豔變得溫，像一把出鞘的刀忽然被收鞘中，鋒芒盡斂，只餘溫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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