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蒙帶著武組抵達瓦窯堡那天，正好趕上下雪。
江硯秋迎出去，看見彭家蒙從車上跳下來，上落滿了雪。他後跟著幾個工程師，扛著大包小包的圖紙、樣品，還有幾門航炮。
“老彭，你這陣仗不小啊。”江硯秋笑著迎上去。
彭家蒙拍拍上的雪：“那可不。武系統是飛機的牙齒，得讓你們看看，咱們的牙有多。”
一行人進了會議室，把圖紙鋪開。彭家蒙指著上面的設計說：
“殲-5的武配置，初步方案是兩門23毫米航炮，備彈各100發。機翼下四個掛架，可掛航空火箭彈或小型航彈。”
江硯秋仔細看著圖紙，問：“航炮裝在哪兒？”
彭家蒙指著機頭兩側：“這裡。機頭進氣，兩側正好有空間。炮口出機，不影響進氣道。”
秦昭廷問：“後坐力怎麼辦？23毫米炮後坐力不小。”
彭家蒙說：“我們設計了專門的炮架，帶緩衝彈簧。後坐力由炮架吸收，不傳遞到機上。”
江硯秋點點頭：“好。那掛架呢？四個掛架能掛多？”
彭家蒙指著機翼：“側兩個掛架，每個能掛250公斤；外側兩個，每個能掛100公斤。最大載彈量700公斤。”
秦昭廷算了一下：“700公斤，夠用。火箭彈可以掛16發，航彈可以掛兩枚250公斤加兩枚100公斤。”
彭家蒙說：“對。空戰用航炮，對地用火箭彈或航彈。多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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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炮選型是個難題。
國產23毫米航炮已經定型，效能穩定，但重量偏大。蘇聯有更輕的23毫米炮，但需要進口。彭家蒙傾向於用國產的，畢竟自己造的，心裡有底。
“老江，用咱們自己的23炮，行不行？”彭家蒙問。
江硯秋想了想：“重量差多？”
彭家蒙說：“比蘇聯的重十五公斤。”
江硯秋笑了：“十五公斤，不算什麼。機結構多加一百公斤都忍了，還差這十五？用國產的，心裡踏實。”
彭家蒙點點頭：“好。那就定國產23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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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炮安裝好後，要進行地面試。
試驗場設在瓦窯堡北山腳下，靶標設在五百米外的山坡上。殲-5的機頭段固定在試驗檯上，兩門航炮已經裝好，炮口對準靶標。
彭家蒙親自刀，按下擊按鈕。
咚咚咚咚咚！
炮聲震天，彈殼飛出，硝煙瀰漫。五百米外的山坡上，靶標被撕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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