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窯堡航空研發製造廠的大院裡，停著三輛卡車。車廂上分別寫著“牡丹江裝甲車廠”“齊齊哈爾造兵所”“大連化學工業廠”。司機們蹲在車邊菸，等著裝貨。
江硯秋從辦公樓裡跑出來，手裡拿著一摞圖紙，對秦昭廷說：“老秦，各廠的零件清單都發下去了嗎？”
秦昭廷點點頭：“發了。牡丹江廠負責起落架，齊齊哈爾廠負責機承力結構，大連廠負責封件和塗料。咱們自己負責機翼、尾翼、進氣道和總裝。”
江硯秋看著那三輛卡車，喃喃道：“這次是全軍聯啊。”
秦昭廷笑了：“那可不，林部長說了，要人給人，要材料給材料。現在就看咱們能不能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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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工車間裡，家泉次郎正對著一張圖紙發呆。
圖紙上是殲-5的機翼主樑，一長達六米的鋁合金鍛件，上面麻麻標滿了尺寸和公差。家泉次郎用手指量了量圖紙上的數字，又看看旁邊的坯，眉頭皺了起來。
李小千湊過來：“家泉師傅，有問題？”
家泉次郎點點頭：“這梁，六米長，公差0.02毫米。加工過程中熱脹冷，稍不注意就超差。”
李小千想了想：“那怎麼辦？分兩段加工，再拼起來？”
家泉次郎搖搖頭：“不行。主樑必須整，拼接的強度不夠。”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太。突然，他轉說：“夜裡加工。夜裡溫度穩定，熱脹冷最小。”
李小千眼睛一亮：“好主意！我這就去安排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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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個夜晚，家泉次郎親自作機床。
巨大的龍門銑床上，那六米長的坯緩緩移，銑刀一點一點切削，發出輕微的嘶嘶聲。家泉次郎站在旁邊，眼睛盯著千分表，手放在急停按鈕上。
三個小時過去，第一個面加工完。家泉次郎用千分尺測量，0.01毫米誤差，合格。
他長出一口氣，對旁邊的李小千說：“換班，下一個面。”
李小千點點頭，換上一個年輕技工。家泉次郎坐在旁邊，盯著儀表，不敢閤眼。
天快亮時，所有面加工完。六米長的主樑，每一尺寸都在公差以。家泉次郎站起來，拍拍那梁，難得出笑容：
“好梁。能上天。”
李小千激得跳起來：“家泉師傅萬歲！”
家泉次郎擺擺手：“不是我，是夜裡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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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齊哈爾造兵所裡，彭家蒙正帶著人焊接機隔框。
這是殲-5機的主要承力部件，用鉻鉬鋼焊接而。彭家蒙親自焊槍，火閃爍，焊條一點點融化，填滿焊。
旁邊一個年輕工程師問：“彭主任，焊要檢測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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