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1導彈打出了威風，可林烽心裡清楚，靠幾枚導彈守不住整片天空。
導彈作手、雷達兵、高機槍手，這些人都是從各部隊臨時調的，有的以前是步兵，有的以前是炮兵，連雷達螢幕都沒過。
打靶的時候打得準，那是靶機聽話。真飛機來了，會機，會干擾，會釋放餌，靠蠻力不行，還得靠腦子。
林烽把防空軍的老錢到指揮部，開門見山：“老錢，你的部隊人打靶打得好，但打真飛機是另一回事。
軍的飛行員不是傻子，他們吃了虧，會想辦法。你得把人集中起來，搞一次集訓。導彈、雷達、高機槍，一起練。練協同防空，練配合，練抗干擾。”
老錢點頭：“林部長，我也有這個想法。靠單個打不行，得形系。
導彈打中高空飛機，高機槍打低空飛機，雷達要把目標分清楚，別到時候自己人打自己人。”
林烽說：“場地選在安東機場後面那片空地。那裡地方大，能實彈演練。
時間一週。你把各部隊的防空骨幹都上來，導彈營、高機槍團、雷達連，一個不能。”
老錢說：“行。這我來安排。”
集訓第一天，安東機場後面的廣場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裝備。六部紅旗-1發架，十二13.2毫米雙聯高機槍，三部跟蹤雷達，三部照雷達，還有指揮車、電源車、加註車。兩百多個學員穿著各軍裝，著天南地北的口音，在空地上列隊。
老錢站在隊伍前面，手裡拿著鐵皮喇叭，嗓門大得像打雷。
“同志們！從今天起，你們要在這裡接為期一週的集訓。
集訓容，是導彈、雷達、高機槍的協同作戰。軍的飛機不是靶機，會機，會干擾，會釋放餌。你們要學會在複雜的電磁環境下，發現目標、鎖定目標、摧毀目標。學不好的，退回原部隊。
學好了的，回去可以當教，去教更多的人。”
兩百多人齊聲吼道：“是！”
第一課，是雷達作。老錢把雷達兵分三組，每組一部跟蹤雷達，一部照雷達。
目標是一架從瀋飛來的教練機，模擬軍的轟炸機。
“雷達開機！搜尋目標！”教下令。
雷達兵開啟電源，天線旋轉，發電波。螢幕上，雜波跳。
教練機在五十公里外，訊號很弱，被地面的反波淹沒。雷達兵盯著螢幕，眼睛都不敢眨。
“發現目標！距離五十公里，高度四千米，速度三百。”一個雷達兵報告。
教問：“是敵機還是友機？”
雷達兵愣了一下，答不上來。教說：“敵我識別呢？開機了嗎？”
雷達兵臉紅了，趕開啟敵我識別。螢幕上出現一個標記，是友機。教說：以後“記住，先識別，後鎖定。
打錯了，自己人的命和飛機就沒了。”知道了嗎,
第二課，是導彈作。導彈作手要練習快速裝填、快速加註、快速發。軍的飛機不會等你慢慢來，從發現到投彈，只有幾分鐘。導彈必須在這幾分鐘打出去。
周大勇親自示範。他站在發架旁邊，看著作手裝填導彈。導彈從運輸車上吊起來，對準發架導軌，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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