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連長的高機槍連在東邊打響了。四架F-80低空突襲，著山飛，想炸東邊的發架。杜連長盯著天空，等敵機進程，大喊一聲：“開火！”
三高機槍同時開火，子彈像雨點一樣打過去。一架F-80的機翼被打斷了，栽進旁邊的稻田裡。另一架的發機冒煙了，飛行員跳了傘。剩下的兩架掉頭就跑，被高機槍追著打，又打下來一架。
西邊和南邊的高機槍連也打了幾仗，擊落了三架低空突襲的F-80。
軍的轟炸機在高空被導彈打得不敢靠近，低空又被高機槍打得抬不起頭，機群了，扔下炸彈就往南跑。
戰鬥持續了不到一個小時，軍的機群被打退了。擊落敵機二十多架，其中導彈擊落了十二架，高機槍擊落了八架。
志願軍的導彈消耗了八枚，高機槍子彈打了兩萬發，殲-5沒有損失——因為趙衛國的機群今天沒起飛，昨天打得太狠，人困機乏，需要休整。
周大勇站在指揮所裡，看著雷達螢幕上那些點慢慢消失，長出一口氣。
他拿起話筒，打給林烽：“林部長，軍的機群被打退了。擊落敵機二十多架，咱們消耗了八枚導彈，兩萬發高機槍子彈。
陣地無損，人員無損。”
林烽在電話那頭說：“好。分散部署管用了。你們總結經驗，把火力點再最佳化一下。南邊那枚導彈打偏了，是什麼原因？”
周大勇說：“風速沒算準。南邊山裡有橫風，跟氣象預報的不一樣。我讓偵察兵去實測一下，重新校準諸元。”
林烽說：“好。注意安全。”
傍晚，周大勇蹲在南邊的發架旁邊，看著偵察兵用風速儀測風向風速。山裡的風確實怪，一會兒從左邊來，一會兒從右邊來，沒個準頭。
偵察兵測了半個小時，把資料記在本子上。
“營長，南邊的風向不穩定，風速每秒三到五米，變化很快。”偵察兵說。
周大勇想了想，說：“那就把提前量放大。風向偏左，就多修正一點。偏右，也多修正一點。寧可打偏，也不能打不到。”
偵察兵點頭，回去重新算諸元了。
林烽在指揮部裡收到了周大勇的總結報告，看了一遍，對蘇婉說：“分散部署管用了。但還有改進空間。
南邊的風向不穩，導彈打不準。得加裝風速測，即時修正。”
蘇婉說：“那得讓瓦窯堡電子廠搞。”
林烽點頭，拿起電話，打給秦茂：“老秦，導彈上加裝風速測，能即時修正彈道。你們能不能搞？”
秦茂在電話那頭說：“能。給我一週時間。”
林烽說：“一週太長。五天。前線等著用。”
秦茂說：“行。五天。”
夜裡，周大勇蹲在發架旁邊，啃著餅乾。老錢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老周，你說軍的飛機明天還會來嗎？”
周大勇嚼著餅乾，含混不清地說：“會。但來的次數會越來越。他們的飛機不是無限的，飛行員也不是無限的。打掉一架一架，打掉一個一個。”
老錢點點頭，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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